小龙女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怅惘:
“师姐脾气虽烈,从前在墓里,对师父却是敬重到了骨子里。”
“那时她偶尔闯了祸,师父罚她跪青石板,她从不顶半句嘴。”
“练功时受罚,也不曾抱怨。”
她垂下眼帘,继续轻声说道:
“师姐这辈子唯一一次跟师父红脸犯浑,便是为了陆展元。”
杨过凑近了些,认真听着。
小龙女幽幽叹了口气:
“当年师父劝过师姐。”
“她说师姐性子太烈,若真喜欢上一个人,便会恨不得把整条命都压上去。”
“那人若值得,自然是福气。”
“可若不值得……”
“这一辈子,也许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可师姐不听。”
“那天她跪在祖师婆婆画像前,脖子梗得直直的,怎么也不肯认错。”
“她只问师父一句——”
“‘您连陆郎都没见过,凭什么认定他一定会负我?’”
“师父说,她这是在拿自己一辈子去赌。”
小龙女垂下眼眸:
“师姐却说……”
“‘那我便赌这一回。’”
“‘若真是我看错了人,是我自己眼瞎。’”
“‘可若我没看错……至少也能证明一件事。’”
“‘这世上的男子,并非都是负心薄幸之人。’”
“师姐跪得膝盖下的石板都裂了缝,硬是咬着牙顶撞师父,最后哭着被逐出了师门。”
杨过听到这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算听明白了,师尊当年发那么大邪火,其实也正常。”
小龙女转过脸看着杨过:
“什么正常?”
杨过缓缓说道:
“这事搁哪个当爹娘、当长辈的身上不上火?”
“自个儿辛辛苦苦养大的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冷不丁被外头窜出来的黄毛,连盆都给端跑了,换我我也生气!”
小龙女清澈的大眼睛泛起茫然,侧头轻问:
“过儿……何为‘黄毛’?那陆展元莫非生了塞外胡人的异相,长了一头金黄头发?”
杨过轻咳几声,赶忙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地胡诌:
“咳!这是我的家乡话!”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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