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里说‘黄发台背’,那是夸老寿星高寿。可要是毛头小子顶着一头枯黄杂毛,在医理上就叫‘精气外泄、心浮气躁之相’!”
“所以这种人,一看就不靠谱。”
“放到江湖市井里,就是专指那些兜里掏不出两文钱、整天在街口吊儿郎当吹口哨、靠两片薄嘴皮子,专骗深闺纯情姑娘的轻薄浪荡子!”
“我们家乡管那些游手好闲、天天围着小姑娘打转的半大泥鳅,统统叫黄毛!”
杨过一拍大腿:
“陆展元那厮骗人感情,活脱脱就是个地道的大黄毛!”
小龙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唇角噙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原来是这般道理。”
她直勾勾盯着杨过的脸,认认真真地反问:
“照过儿这般说法,当年你的那位郭伯伯非要把你送去全真教磨练。莫非也是怕你学坏,成了这般‘黄毛’?”
杨过被自家娘子反将一军,当场捂着心口往石榻上一歪,假装吐出三升老血:
“噗!龙儿,你这活学活用,怎么还用到我身上了!”
“龙儿,你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
小龙女看着杨过那副样子,唇角轻轻弯起: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
杨过躺在石榻上,故作生无可恋。
小龙女轻笑着说道:
“那我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杨过说道:
“来不及了。”
小龙女瞧着他那副滑稽模样,眼底漾开一阵少有的欢笑。
玩笑过后,小龙女眉间的愁意重现。
“师父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师姐的心结。”
“师父留下的遗愿,便是盼着有朝一日师姐能够回头,重回古墓。”
小龙女伸出手,握紧了杨过的掌心:
“过儿,方才在林子里瞧着,师姐受了极重的内伤,看样子心脉郁结。”
“我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要不我们去把她寻回来,如何?”
杨过眉毛一挑,故意泼凉水打趣:
“龙儿,外头天大地大,咱俩就算跑断腿找着她,万一她又横挑鼻子竖挑眼,骂咱俩多管闲事呢?”
小龙女神色平静温软:
“那也无妨。我五岁那年生了大病,喉咙肿痛,不肯喝苦药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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