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已经痊愈,但随着年岁渐老,埋在身体深处的旧患重新爬了出来,现在大多时候,只能坐轮椅了。
可是,回忆起当时命悬一线的险境,他爷爷仍然心有余悸。
他爷爷当时三十多快四十了,中年男人历经风雨,心性更加坚毅刚强。
可任清筠面对相同的场景时,不过才二十五岁,如此瘦弱单薄的一个小姑娘,真的很难想象,她是如何提起巨大的勇气站在森森林立的枪口前的。
任清筠虽然也很后怕,但她此刻却笑着道:“当时洛毅死活都不肯让我上,说我黄毛丫头没经验,可小瞧我了,我当时就不服气,也想着您跟我说的,要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好说歹说,他才同意……”
后知后觉说了“洛毅”这两个敏感词,她登时哽住,心虚地默下声去。
气氛有些尴尬。
她眼角偷瞟他表情。
但程玉轲很淡定,神情和语气都如常,道:“如果当时我在场,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任清筠愣了愣:“………为什么?”
“太危险了。”
我怕你受伤。
后面这半句,他没说出来。
但她听懂了。
心浪似地起伏,又像被泡在蜜罐里,甜丝丝的。
她双眸明亮地看着他,说道:“如果程司长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程玉轲亦安静地回视她,问道:“为什么?”
她轻轻回道:“因为,程司长永远是对的,我听您的。”
声音清、甜、纯,像清风落叶,落在他心里,又酥又麻。
他修长手指揉了揉她乌黑的发顶,宠溺一笑:“乖。”
·
黑色防弹轿车徐徐驶入大使馆。
程玉轲对待工作,极度的严谨、自律、严苛,刚下飞机,也不多休息,立马投入会议室,和随行工作组及大使馆负责此案对接的工作人员,一起开研讨会。
冰冷的投影仪上,展示着犯罪团伙头目的大头像,有三个人,两个中东面孔,留着一圈络腮大胡茬,看着凶神恶煞;另一个是东亚面孔,籍贯显示沙国籍华人,身材削瘦,但眼神阴狠,也是个狠角色。
程玉轲作为此次专案行动的指挥官,坐在会议桌前方的正中央,认真听取下属的报告。
“近期该电诈团伙愈发猖獗,新增直播杀猪盘模式,并且已经察觉到我方代表团抵达塞利亚,在暗网发布消息,扬言会刻意制造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