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本福晋,”年世兰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碗药,你到底是怎么换的?”
灵芝心头一跳,灵芝是会几分厨艺但是可不会医术,就算是颂芝也只是会几分浅薄的药理。
她稳了稳呼吸,平声说:“奴婢在大厨房看见齐格格那碗药备在灶台上,旁边还有一碗白瓷碗,奴婢早起熬了一碗安胎药,趁管事太监没注意,把两碗换了。”
“你熬的安胎药,跟齐格格那碗一模一样?她就一点都没有怀疑?”
“颜色相近,药味只有细微不同,但齐格格自己心里有鬼,不敢细看,福晋您喝的那一口是安胎的,摔的那一碗是川芎的。”灵芝老老实实的说着。
年世兰松开她的下巴,向后靠回引枕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你胆子不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奴婢只是不想死。”灵芝神情老实的低着头,所以放心,不是真的敢让你以身涉险去拿命赌。
“你倒是实诚。”年世兰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却带着一点疲惫,“行了,你下去吧,这两日辛苦你了,回头颂芝给你拿一匹缎子,做两身衣裳。”
灵芝磕头谢恩,退出了正屋,果然,这个府里怎么可能真的有傻子。
她走到廊下时,颂芝正靠在柱子上等她,见她出来,颂芝凑过来小声问:“主子跟你说什么了?”
“夸我胆子不小。”灵芝实话实说。
颂芝撇嘴:“那是夸你吗?那是吓你,不过灵芝……”她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我从前当你是块木头,算我走眼了。”
灵芝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颂芝这人虽然傲娇,但对自己人心眼不坏,就是嘴上不饶人,她想了想,说了一句:“那梳头还是你梳得好。”
颂芝果然得意起来,哼了一声:“那当然!你那双笨手,只会摸锅铲。”
两人对视一眼,都弯了弯嘴角。
傍晚时分,灵芝去大厨房取晚膳,她端着一食盒往回走的时候,听见两个小太监蹲在花坛后面嚼舌根
“……齐格格审了一下午,嘴硬得很,死活不认。”
“福晋那边怎么说?”
“福晋说,铁证如山,让齐格格认罪伏法,可齐格格一直喊冤,说那碗药她亲手熬的,绝对没有川芎。”
“那药里的川芎哪来的?”
“不知道,福晋说查,可是厨房那边都说不知道,只有齐格格和身边的吉祥碰过那碗药……”
灵芝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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