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食盒走了过去,两个小太监看见她,立刻闭嘴,装作在浇花。
灵芝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心里却飞速转着,福晋说查,但查来查去只会查到齐格格头上,因为福晋不可能让雍亲王查到她和那个小太监联系,雍亲王自己又做贼心虚,所以这一局,齐格格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
但福晋也没输,齐格格虽然只是个家室没落的格格,但雍亲王对她还有两分情谊,齐格格要是因为这一件事死了,福晋也少个碍眼的人,甚至还因为这碗药趁机伤到了年世兰腹中的孩子,她怕是很得意吧。
灵芝回到宓秀苑把晚膳摆好,年世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没胃口。
灵芝看了看那碗没怎么动的山药粥,想了想说:“福晋,奴婢明日做一道酸辣羹吧,开胃的,不伤胎。”
年世兰看了她一眼:“你会做?”
“会,奴婢当年在年家厨房学过几道养胎的菜。”灵芝低头。
年世兰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灵芝下去,死马当做活马医吧,这两天她实在是没有胃口,要是菜做的不满意她不吃不就行了。
第二日清晨,年羹尧的回信到了。
孙公公洒水的时候,把一封信塞进了灵芝袖筒里,灵芝拿着信趁着年世兰午休的时候把信送到年世兰手中。
年世兰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笺,看完信就满意的笑了,“还是哥哥疼我,灵芝,一会你亲自把信烧掉。”
“是。”灵芝服侍年世兰午歇后就把信拿到了自己的偏房里,趁着没人开始看信。
年羹尧的字跟他的人一样,笔锋粗犷,力透纸背:
“小妹亲启,大夫已寻得,姓钱,是太医院前院判,因得罪权贵归隐,我已重金请出,三日后到府,此人大隐隐于市,无人知他与我年家有关,另,福晋之事我已遣人查证,确与德妃有往来,但证据不足,你且安心养胎,万事有哥哥在。”
灵芝把信看了两遍,确认没有遗漏,用火折子点燃了,看着纸灰落在痰盂里。
三日后,钱大夫入府那天,灵芝亲自去角门接人,钱大夫六十来岁,瘦小干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子,看着像个落魄账房,但他一搭年世兰的脉,那双浑浊的老眼就亮了起来。
“侧福晋脉象有力,胎气稳固,这孩子结实得很。”钱大夫捻着胡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大夫。
刘大夫咳了一声。
钱大夫立刻反应过来,改口道:“……只是受了活血的药力冲击,胎气稍有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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