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我回来的时候,路过正院,听见剪秋跟福晋说,王爷在行宫那边,让人传话回来,说让福晋少操那些心。”
灵芝正在揉面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转头看周宁海。
周宁海嚼着牛肉,嘴角沾着一点酱汁:“意思就是,福晋那封请罪折子,王爷看见了,他很不高兴。”
灵芝低头继续揉面,但嘴角却弯了一下,果然啊,要比起狗,哪里有人能比得过未来的狗皇帝?
接下来的日子里,府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宜修那封请罪折子被雍亲王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据说是张德海亲自回的话,说王爷在行宫面壁思过,让福晋“管好府里的事,不必替王爷操心”,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能听出来,雍亲王让宜修别管他的事。
宜修据说是病了,头风发作,好几日没出正院。
灵芝对这些事不关心,她只在意年世兰和福宜,但她的耳朵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传来的声音,午后她路过后院齐格格的禁足之所,脚步忽然放慢了。
灵芝听见里头有人说话,声音极低,是齐格格在跟谁交代什么,那声音带着一种憋了许久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药放在汤里,别让她察觉,她不是头风发作么?就让她多发几日。”
哦豁,灵芝脚步不停,继续走了过去。
齐格格要下药害宜修,灵芝回到宓秀苑,想了想,还是把这事跟年世兰说了。
年世兰正在逗福宜玩,听见这话抬眼看了灵芝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用帕子擦福宜嘴角的米糊糊:“她下她的,本福晋装不知道。”
灵芝看着她:“福晋不怕闹出大事?”
“闹出来才好呢。”年世兰把帕子丢进盆里,漫不经心地说,“宜修当年借着德妃的手害本福晋的时候,可没嫌事大,如今让她们狗咬狗,本福晋乐得看戏。”
灵芝没再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是真想让宜修好过,这两个月院子里没少多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福宜在年世兰怀里咯咯地笑,小手攥着年世兰的一缕头发往嘴里塞,年世兰低头亲了亲他的脑门,抬眼看向窗外,目光平静又锐利。
过了三天,正院传出消息,福晋头风发作,比往常重了好几倍,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茶饭不思,御医来看了,说是“外邪侵扰、内火郁结”,开了几副药,喝下去不见好。
年世兰听到消息时,正在吃灵芝做的桂花糕,她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