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了初一请安那日,李静言早早地到了正院,没错,她要来找茬了!
李静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陈格格进来的时候,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陈格格今日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那道挠痕也消了,她进门看见李静言,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李静言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陈格格今日气色不错,伤好了?”
陈氏攥着帕子的手一紧,但面上撑着笑:“多谢李侧福晋关心,好了。”
“那就好。”李静言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本侧福晋还以为陈格格得再养几天呢,毕竟那日……哎,算了,王爷不让提。”
陈格格的脸涨红了,她咬着嘴唇,瞪着李静言,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李侧福晋说的是,那日的事,妾身也不想提,只是李侧福晋往后走路可得当心些,别动不动就扑上来扯人,失了侧福晋的体统。”
李静言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声音拔高了:“你说什么?”
“妾身说,侧福晋该注意体统。”陈格格抬着下巴,目光和李静言对上,“侧福晋是府里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跟妾身一个格格动手,传出去,丢的是侧福晋的脸面。”
李静言气得脸都白了,她站起来,指着陈格格:“你再说一遍?”
陈格格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妾身说错了吗?那日王爷也在场,侧福晋做了什么,王爷可都看见了。”
满屋子的女人都屏住了呼吸,费云烟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溜圆,冯若昭端着茶盏,目光垂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年世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茶盏,拿盏盖一下一下地拨着茶沫,嘴角弯着,像是在听戏。
宜修坐在主位上,脸色沉下来:“都坐下,成何体统。”
李静言和陈格格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坐下了,但没消停一会儿,李静言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宜修说的:“福晋,妾身有一事不明白,府里的规矩,格格见了侧福晋该行什么礼?陈格格方才进来,可给妾身行礼了?”
陈格格立刻接话:“妾身自然行了礼。是侧福晋没看见,怪得了谁?”
“你什么时候行的?本侧福晋怎么没瞧见?”
“就在门口,侧福晋眼神不好,妾身也没办法。”
李静言又站起来了,她指着陈格格,声音发抖:“福晋!您看她!她目无尊卑,对妾身不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