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格也站了起来,转向宜修,声音里带着委屈:“福晋,妾身没有不敬,是李侧福晋一直找妾身的茬,妾身不过是安分守己来请安,李侧福晋就句句针对妾身,妾身实在冤枉。”
她说着,往宜修那边走了两步,站在宜修身侧,仰着脸看宜修,眼睛里含着泪:“福晋,您看李侧福晋……她仗着自己是侧福晋,就这样欺负妾身,妾身人微言轻,只能求福晋做主了。”
李静言一看陈格格站到宜修身边去了,整个人都炸了。
陈格格是宜修的人,这件事院子里知道的人很少,但李静言是宜修的人可是满院子都知道的事,而且李静言比陈格格跟宜修更早,更忠心。
可如今陈格格居然敢站在宜修身边,仰着脸求宜修做主,那副模样就跟陈格格那天求王爷给她做主一模一样,陈格格这个贱人!这是和她抢完王爷,还要给她抢福晋!
李静言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她指着陈格格,声音又尖又高:“陈格格!你什么意思!本侧福晋才是福晋的人!你算什么?你才跟了福晋几天?你抢了本侧福晋的王爷,现在又来抢本侧福晋的福晋?”
李静言越说越气,她就没受过这个委屈,最后竟也转向宜修,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福晋!您看她!她就是个狐狸精!她先抢了王爷,现在又跑到您面前装可怜!福晋,您不能被她骗了!”
宜修坐在主位上,左右各站着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左边李静言,红着眼眶,满脸委屈,右边陈格格,含着泪,楚楚可怜。
两个人都仰着脸看着她,都在说“福晋您看她”,都在等宜修给自己做主。
宜修懵了一瞬,她坐在那里,看着左边又看看右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不对啊!这种新欢旧爱的场面应该是王爷该面对的啊,她一个福晋,怎么忽然还要替王爷断这种争风吃醋的案子?甚至还把自己给牵扯了进来?
满屋子的女人都看着宜修,费云烟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冯若昭低着头假装喝茶,年世兰坐在旁边,拿茶盏挡着嘴,肩膀微微抖着。
年世兰正在偷笑,她茶盏挡着半张脸,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连肩膀都在抖。
太有意思了。
王爷被李静言和陈格格那场打架弄得心烦,好几天不来后院,她本来还有点怨气,可如今看着李静言和陈格格在请安的时候狗咬狗,宜修被夹在中间被迫断案,她乐得都快坐不住了。
宜修深吸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李静言,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