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前院还有事。
吕盈风连忙跟着站起来,嘴里喊着:“王爷以后可得常来啊!来这院子得看妾身和孩子,要不然孩子看见王爷来了院子不看自己看别人,该伤心了。”
雍亲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爷不来看你,还能看谁?”
吕盈风撅了撅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王爷,冯姐姐要搬过来呢,福晋说冯姐姐性子好能照顾妾身,可冯姐姐都未曾开怀过,怎么照顾妾身啊?妾身倒不是嫌弃冯姐姐,就是觉得……福晋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没想过冯姐姐的情况似的。”
雍亲王眼底的神色深了深,手里转了两下佛珠,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伸手拍了拍吕盈风的手背,转身走了。
等雍亲王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吕盈风的丫鬟春桃连忙扶住她,拍着胸口小声道:“格格,您方才差点吓死奴婢了!这么跟王爷告状能行吗?福晋到底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吕盈风收了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她都敢先朝我下手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开始还以为膳食里的那些东西是年世兰下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贤惠的福晋,还找了一只蹩脚猫过来装大尾巴狼,真当我是傻子。”
春桃愣了愣:“那格格方才说的那些……”
“说就说了。”吕盈风把茶盏搁下,靠在引枕上,“王爷心里有数就行,福晋想让我当第二个冯若昭,我偏不让她如意,她拿我当枪使,我就让她知道,枪也有走火的时候。”
雍亲王回到前院之后,脸色就不太好看,他叫来张德海,让他去查后院的事,重点查那位给吕盈风诊脉的府医。
张德海去了大半日,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压低声音禀报:“王爷,那位府医昨儿晚上喝多了酒,失足掉进河里,已经溺死了。”
雍亲王手里的茶盏停在了半空,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茶盏慢慢放下来。
溺死了?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这个人,昨儿才给吕盈风诊过脉,今儿就溺死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九和老十,那两个人在朝堂上跟他不对付,后院里安插人手也不是不可能,可再一想又不太对,老九老十的手伸不到他的后院里,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府医,能做到这件事的,只能是府里的人,有人帮他善后,有人在替他遮掩。
雍亲王闭上眼,揉了揉额角,他想去后院找年世兰说说话,可转念一想,自己因为别的女人去找她,她那个性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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