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醋,再说了,方才从吕盈风那里出来,转头就去宓秀苑,传出去也不好听。
张德海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马上体贴到位,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王爷,园子里不还有一位耿格格吗?耿格格素来不跟人交往,嘴也严,平时爱喝两口小酒,从前在王府的时候,王爷还跟耿格格喝过几回酒。”
雍亲王睁开眼,想起来了。
耿氏,那也是个安安静静的女人,带着弘历和弘昼住在圆明园最偏僻的角落里,从不往人前凑,和他也能说上话,不争宠,不站队,嘴也紧,最重要的是,她那里清静。
“去看看。”雍亲王站起来,理了理衣襟,“别惊动旁人。”
张德海应了,提着一盏灯笼在前面引路,雍亲王跟在后头,穿过圆明园的几条小路,往东北角耿氏的院子走去,他走得很快,步子很轻,路上没惊动什么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灵芝早就听见了。
灵芝今晚本来在宓秀苑里安心守着福宜,结果没一会周宁海就打探消息回来了,说雍亲王去了吕盈风的院子,但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虽然走的时候和吕盈风还是有说有笑的郎有情妾有意,但“人精子”周宁海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和灵芝保证,雍亲王离开时的身影可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脚步轻松。
周宁海脸上信誓旦旦的跟灵芝说着:“我发誓,拿我周宁海的项上人头担保,王爷走的时候可没表面那么开心,张德海更是头都要低地上了,你说这吕格格怀孕了,王爷还不高兴,莫非是……”周宁海两只手摞在一起比划了一个乌龟。
灵芝脑瓜子一转就知道这里有问题,又嫌弃瞪了周宁海一眼说,“别瞎想,仔细你的小命,还有,谁要你的头干什么?净拿些不值钱的东西乱保证。”
周宁海讨好的朝灵芝笑笑,又塞给灵芝一包松子糖,“是我乱说话,下回我拿我养老钱保证,保证不拿自己小命乱担保了,这是小厨房新做的松子糖,求灵芝姑娘消消气,别嫌弃我一个粗人。”
“哼,就知道贿赂我。”灵芝虽然嘴上说嫌弃,但还是收下了周宁海的松子糖,“今晚你看护好小阿哥,我去探探。”
等雍亲王回了前院,灵芝便从宓秀苑出来,悄悄跟到了前院附近,她蹲在前院外头的老槐树上开始偷听,然后就听见了张德海禀报府医溺死的消息,还听见了雍亲王的沉默,以至于张德海提议去找耿氏。
灵芝从树上滑下来,蹲在暗处,看着雍亲王和张德海提着灯笼往东北角走去,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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