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还没查到什么线索,宜修就先把话头往吕盈风院子里引,宜修真的会因为一只乌龟闹得圆明园人仰马翻吗?灵芝心里转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抓不住。
年世兰已经和宜修你来我往地怼上了 年世兰说宜修这意思就是问吕盈风她们院子里的人就行了,何必把所有人都喊起来。
宜修说年世兰有管家之权还是得管,院子这么大万一乌龟真跑到别的院子,别的姐妹也得帮忙找找。
年世兰转头问冯若昭:“你问你院子里的人了吗?他们看见那乌龟了吗?”
冯若昭摇头哭说没人看见,又求年世兰帮忙找。
年世兰怼她:“哭哭哭就知道哭!什么线索也没有上哪里找!”她又转头看宜修,“既然是福晋把人叫出来的,就是有章程,有什么章程直接说,别在这里光浪费时间!让满院子都找一个乌龟根本不现实!”
宜修笑了一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年妹妹说的是,要不然,再问一遍冯格格院子里的小太监们?毕竟他们总里外进出,总能看到什么。”
灵芝刹那间灵光乍现。
小太监、乌龟、那场葬礼。
她猛地想起来下午和福宜在假山顶上看见的那一幕,弘昼带着几个小太监在湖边给一只死乌龟办丧事,木匣子里的乌龟壳有海碗那么大,四脚朝天,壳色暗沉,她当时只觉得好笑,没往心里去,可如今想起来,那只乌龟,她见过的。
在宓秀苑的时候,冯若昭养的那只大乌龟,趴在墙角的水盆里,壳有海碗那么大,脑袋缩着,她拿草戳过它,它纹丝不动,性子好得很。
就是那只乌龟,弘昼埋的那只乌龟,就是冯若昭的。
灵芝又看了一眼宜修,宜修正端着茶盏,嘴角弯着,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灵芝心里一沉,原来这又是宜修设下的局,宜修是要借这只乌龟,把火烧到弘昼身上,再牵扯耿氏,连上回弘历惹怒雍亲王的事一并算,把耿氏拉下马,再给年世兰扣一个“管家不严、纵容下人偷盗”的罪名。
一石二鸟。
而冯若昭,看她的样子,八成不知道自己的乌龟已经死了,宜修连她都瞒着,让她在这里哭,哭得越凶越好,越凶就越能闹大,闹得越大,宜修就越能从中做文章。
灵芝上前给年世兰倒茶,借着弯腰的功夫,低声说了一句话。
年世兰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放下来,她偏头看了灵芝一眼,灵芝面无表情,但目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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