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年世兰收回目光,嘴角慢慢弯起来,好啊,宜修这是要借着上回弘历惹怒雍亲王那件事,这会拉扯上弘昼,要把耿氏拉下马,再随便给自己治一个管家不严之罪,除掉自己麾下的耿氏,更是让冯若昭恨上自己。
年世兰笑了。
笑声在正屋里突兀的响起来,惊了所有人一跳,满屋子的女人都抬头看她,连冯若昭都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宜修端着茶盏的手也顿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来。
年世兰看着冯若昭,语气慢悠悠的:“冯格格,本福晋问你,这好好在自己屋子里的乌龟,怎么就能没了?莫不成,是屋里谁吃里扒外,给炖了吃了?”
冯若昭一开始还以为年世兰在嘲讽自己,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下一秒,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屋里那个宜修安排的眼线,那个小太监,前几天鬼鬼祟祟地从她院子里出去,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盖着布,匆匆忙忙的,她当时没在意,只当是去领份例,可如今想起来,那篮子的形状,那盖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东西,不大不小,正好能装下一只乌龟。
是他,是宜修,冯若昭一下子全明白了。
那只乌龟是宜修让人动的,她之前拒绝了宜修几次传话,不肯替宜修办事,所以宜修要教训她,甚至设下这个局,又开陷害人,这次要害谁?吕盈风?还是年世兰?
冯若昭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哭的意味完全变了,方才她是真心实意地哭自己的乌龟,此刻她哭的是自己,她被人当棋子摆了一道,连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没保住。
冯若昭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旁人看着,还以为是年世兰那句“炖了吃了”刺激到了她,几个女人眼神怕怕地偷瞄了年世兰好几眼,心里想着年侧福晋这张嘴也太毒了,没看见冯格格哭成什么样了吗。
宜修坐在主位上,看着冯若昭哭成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年世兰站起来,扫了一眼满屋子的女人,语气冷了几分:“既然福晋叫了满院子的人来,那就全来吧,怎么没叫耿格格?耿格格住得远,她的院子挨着东北角,万一乌龟爬到那儿去了呢?灵芝,你去喊耿格格来,问问她看没看见冯格格的大乌龟!”
灵芝领命,转身就走出了正屋。
年世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稳得很,笑话,真以为她是让灵芝去找耿氏吗?她是去让灵芝毁尸灭迹的,弘昼埋的那只乌龟,绝对不能让宜修的人先找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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