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那只“死”乌龟忽然动了一下,它的脑袋慢慢从壳里伸出来,小眼睛转了转,四条腿撑了撑,翻了个身,慢吞吞地趴在了匣子里。
灵芝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没蹲稳,一句“握草”脱口而出。
“人吓人,不对,是龟吓人,吓死人!”
灵芝瞪着那只死乌龟(没错,灵芝就是在骂它),缓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这乌龟不是冬眠了吧?
难道是因为冯若昭这两天被克扣份例,屋里没有烧地龙,导致屋子冰冷得很,然后那只乌龟以为冬天来了,缩进壳里开始冬眠,不吃不喝不动,小太监以为它死了怕冯若昭伤心给丢出来吧?不能这么巧吧?难道不关宜修的事?她不信。
事实上还真是宜修安排的那个小太监去冯若昭屋里动手脚,那个小太监看见乌龟缩在盆里不动弹,以为它死了,省了自己动手的功夫,直接把它拎出去扔了,让弘昼“碰巧”在湖边捡到了这只“死”乌龟,当成宝贝,拉着几个小太监办了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灵芝看着那只慢吞吞翻身的乌龟,松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好福气,被埋地下都没死,难怪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真是命大。”
灵芝把乌龟放回匣子里,盖好盖子,把坑填平踩实,又把周围散落的纸钱灰烬和点心渣子全收拾干净,连那三根烧了一半的香也拔了埋进土里,做完这一切,她拎着匣子站起来,脚尖一点,又掠了出去。
这一次她跑得更快,手里拎着匣子,脚下却一点没慢,她穿过枯荷塘,绕过假山群,贴着湖岸的芦苇丛一路疾行,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她钻进去就跟融进了夜色里,从外面看只看见芦苇在风里摇晃,根本看不出里头藏着人。
灵芝跑了一阵,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堵花墙,墙上爬满了枯藤,灵芝也不绕路,拎着匣子轻轻一纵,整个人从花墙上翻了过去,落地时脚尖先着地,连声音都没发出。
耿氏的院子在园子东北角,离湖边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灵芝一路轻功加疾跑,片刻之间就到了。
灵芝满意的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叶子,还是有武功好啊,根本不用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走廊小道,直接抄近道就行,瞧瞧这速度,拎个乌龟回来再散会儿步都赶趟。
灵芝没有敲门,直接绕到后墙,侧耳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守门的太监在打盹,屋里耿氏还没睡,灵芝悄无声息地撬开耿氏卧房的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耿氏正坐在灯下缝衣裳,忽然听见窗户“吱呀”一声响,一个人影翻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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