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角,眼珠通红:自作聪明?
弘昼摸摸脑袋:招猫逗狗?嘿嘿,我喜欢招猫逗狗!
前院特意留了一间院子给福宜休息,被褥是贡缎的,枕头是荞麦芯的,书案上的镇纸是雍亲王从前用过的,连窗台上搁的那只青瓷花瓶,都是雍亲王特意从库房里挑的。
可年世兰不松口,每天傍晚,必定让灵芝把福宜接回碧桐书院,福宜走的时候,雍亲王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背在身后,指头轻轻敲着。
苏培盛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心里门清,王爷这是舍不得,看来这雍亲王世子是早早内定了,他是该先卖个好呢,还是卖个好呢,还是卖个好呢?
苏培盛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点心,心里咂了一下舌,明天还是先和灵芝姑姑拉拉关系吧,他觉得灵芝姑姑缺个没有血缘的亲外甥了。
如今在前院读书的,只有弘时和福宜两个阿哥。
弘时九岁了,个子长高了,比去年窜了一截,肩膀也宽了些,可读书还是不开窍,一篇《论语》背了三天,还是磕磕巴巴,雍亲王考他,他站在书案前,脸涨得通红,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砖上的花纹看,就是不敢抬头。
雍亲王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再背下去就不是考验弘时了,而是考验他自己了!
冤孽,他就不能指望李静言的脑子能生出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但也别说李静言除了“单纯”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弘时不就随了他额娘的“武将”体质了吗,健康的不能在健康了,不认识的人见弘时一面还以为这是十多岁的孩子呢!
雍亲王锐评: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弘时如蒙大赦,退到自己的桌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福宜坐在旁边,偷偷朝他眨了眨眼,弘时苦笑了一下。
弘时一点都不嫉妒福宜,从小就嫉妒不起来,福宜比他小了三岁,读起书来却比他快得多,雍亲王考福宜,福宜对答如流,有时候还能引经据典说些自己的见解,把雍亲王都听得愣了一下。
而且福宜从来不显摆,他知道三哥读书慢,就拿着笔,一笔一划地给弘时讲,哥俩凑在一张桌上,头碰着头,叽叽咕咕的,有时候讲着讲着,福宜会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块点心,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塞给弘时,小的那半自己塞进嘴里,弘时接过来,咬一口,嚼着继续听福宜讲书。
弘时心里是感激福宜的,也是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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