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风也是老毛病了,往后辛苦华妃妹妹了。”
年世兰朝她福了一礼,笑得明艳又恭敬,嘴里说着“臣妾一定尽心”,可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回到景仁宫,剪秋端茶进来的时候,看见宜修坐在榻上,手里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剪秋把茶搁在桌上,蹲下去,把她的手轻轻掰开,一下一下地揉着那些发白的指节,心疼地说:“娘娘……您才是皇后,您才是这天下之母。”
宜修低头看着自己被剪秋揉着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是啊,本宫才是皇后,前有姐姐被封为元后,后有年世兰虎视眈眈,本宫不能输。”
宜修把手从剪秋掌心里抽出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声音稳了下来,“剪秋,本宫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剪秋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娘娘放心,那件事办好了,现在景仁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咱们的人,内务府那边也递了话,往后各宫的份例、赏赐、用度,都得先过咱们的手,华妃管着协理六宫之权不假,可底下的人听谁的,还得看娘娘您的意思。”
宜修“嗯”了一声,靠在引枕上,把茶盏捧在手里,慢慢转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兰花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年世兰住翊坤宫?”
剪秋答:“是,皇上亲自指的。”
宜修点了点头:“翊坤宫离乾清宫近,离景仁宫远。”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远得好,远,她就不方便天天往本宫跟前凑,本宫眼不见心不烦。”
剪秋看了她一眼,小声问:“那……华妃那边,要不要安排几个人过去?”
宜修放下茶盏,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安排,但别急着动,年世兰那个人蠢精蠢精的,刚进宫就下手,太扎眼,先让咱们的人在她宫里安安静静地待着,等日子久了,她放松了警惕,再慢慢来。”
她偏头看了剪秋一眼,“记住,本宫是皇后,皇后要有皇后的体面,明面上,本宫跟她年世兰,是一对“好姐妹”,她协理六宫,本宫支持她,她有什么做得好的,本宫夸她,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本宫替她兜着,等兜不住了……呵,自然有皇上收拾她。”
剪秋低下头,应了一声:“奴婢明白。”
宜修靠回引枕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景仁宫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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