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指尖,太后睁开眼,看着满是慈悲的观音眼睛,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
竹息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轻声劝了两句:“太后,皇后娘娘那边也是没法子,年家势大,华妃又受宠,娘娘这个皇后坐得不容易,您不帮她,谁帮她?”
她顿了顿,又提了一句,“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连了宗,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纯元皇后……她要是还在,怕是也不愿意看着妹妹受委屈。”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
菀菀,那孩子,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那孩子到死都没跟她抱怨过一句,反倒帮她推了宜修一把。
太后睁开眼,看着佛堂里供着的佛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冤孽。”
她把佛珠从手上褪下来,搁在桌上,珠子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竹息,问问皇帝晚上有事没有,请他过来吃晚膳。”
竹息应了,转身出去吩咐人。
雍正晚上如约而至,他走进寿康宫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笑是儿子见母亲的笑,恭敬里掺着一点亲热,还有一丝暗含着的期待,他给太后请了安,太后让他坐下,膳桌上摆了菜。
太后的目光在皇上的脸上扫了一圈,看见他眼底有青,便知道他这些日子没睡好,但还是没有开口关心两句,甚至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嘲讽。
寿康宫的膳桌上摆了几道菜,当中一道蟹酿橙,橙子掏空了瓤,塞了蟹肉进去,蒸得橙皮发亮。
太后亲自给他夹了一只,语气温和:“这螃蟹做的新鲜,你尝尝,华妃那孩子一向喜欢吃螃蟹,虽然螃蟹多吃寒凉,但也不必担心,让小厨房把方子抄下来,哪天皇上去翊坤宫,正好给她带回去。”
雍正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瞬,他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只橙黄饱满的蟹酿橙,哪里还有不懂的?太后本来就不爱吃河蟹,这晚膳又是螃蟹,又是提世兰,分明是在催他,催他什么?催他赶紧把避子的东西赐下去。
雍正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把蟹酿橙往旁边推了推,语气平淡:“皇额娘这蟹做得好,不过世兰更爱吃蟹粉酥,这蟹酿橙就不必了。”
太后笑了笑,也不勉强,她让人把菜撤下去,端了茶上来,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哀家这里还留着一味前朝的名香,正好和皇帝品鉴品鉴。”她朝竹息点了点头。
竹息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捧出一只锦盒,盒子里搁着那张方子,太后把方子推到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