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前,声音不急不缓:“这香叫欢宜香,是前朝宫里传下来的方子,最养妇人身子,皇帝看看,若是好,就赏给华妃用。”
雍正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方子,纸上写着马麝、藿香、丁香、沉香,配伍严谨,一看就是行家手笔,他看了两息,把方子折起来,收进袖中,站起来:“养心殿还有折子,朕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
竹息送走了皇上,回来时看见太后还坐在桌边,手里转着佛珠,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劝道:“太后,您这又是何必呢?何不如体恤一下皇上,关心两句,叙叙母子之情?这般明示皇上,反而伤了皇上的心。”
太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冷:“体恤皇上?他怎么不体恤我这个做皇额娘的?老十四现在还在皇陵守着,母子之情?是老四和佟佳氏的母子之情吧!”她站起来,把手里的佛珠往桌上一搁,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怨气,“佟佳氏是养了他几年?但是哀家生了他!可他的心里,佟佳氏才是亲额娘,哀家不过是个太后,佟佳氏死了他记一辈子,哀家活着他倒忘了。”
竹息不敢再接话了,孽缘,都是孽缘啊……
雍正大步流星地往养心殿走,苏培盛在后面小跑着跟。
雍正只觉得心里的火一阵一阵往上窜,他本来还抱着一点念想,以为太后叫他去用膳,是想关心他这个儿子,问问他的身子,问问他的朝政,问问他在养心殿批折子累不累。
结果呢?螃蟹、年世兰、欢宜香、从头到尾,皇额娘就没问过他一句,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够不够,前朝那些烂摊子他撑得累不累,一句都没有!
皇额娘为什么这么针对年世兰?还不是因为宜修,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吗!宜修在她耳边吹了风,她们姑侄两个,一个在寿康宫敲边鼓,一个在景仁宫递方子,真以为他是傻子不成?之前在雍亲王府的一次又一次,他已经够给太后面子了。
这一次又来催他,雍正想起那张方子上的名字,欢宜香,欢的哪个宜?宜修的宜吗!那他这个皇帝,到底是大清之主,还是乌拉那拉氏家的奴才!
苏培盛一看雍正这大步流星的样子,就觉得不妙,再一想,皇上一会儿回养心殿见到今天被先生罚的三阿哥,怕是要火上浇油,他立马给自己小徒弟使眼色,让他先回去把三阿哥支走。
可小夏子没苏培盛通透,他硬是没看清苏培盛的意思,还以为干爹让他给皇上上杯茶消消火,端了茶就往前凑。
雍正正走到养心殿门口,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