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没死?”
元悦是真高兴:不提二人私谊如何,只从李承志能让他源源不断的能让他赚到钱这一点论,他就一万个不愿意李承志出事。
李承志瞪了他一眼,又竖指往上指了指。
到此时,元悦才看到了立于李承志身后的天子旌节。
怪不得他会居中而座,四皇叔与四皇兄却在下首?
匆匆做了个揖,连腰都没挺利索,元雍便指着他喝问道:“你观中有一女冠姓赵,名绥娘,大致应是去岁冬、或今年春由他人转送予你……此女原为发入官坊的犯官之妇……”
女冠?
无极冠中的女道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十之八九都是自洛水边的乐妨、伎馆中买来的,不是乐伎,就是舞姬,要不就是歌伶琴女。再加他不好女色,不论美丑,皆不留意,哪能记的哪个姓赵,那个叫绥娘?
“知不知这女冠犯了何事?”
元怿的脸色异常冷肃,伸手朝着李承志一指,“李侍郎如今下场,便是拜这女贼所赐!”
一个女道士而已,怎会害了李承志?
他明明是被谋刺皇兄的那个女刺客害的好不好……嗯,女刺客?
元悦蓦地一滞,像是照头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凉到了骨子里。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跌落在了地上。
“怎可能?”
“铁证如山,怎不可能?”
元雍冷声斥道,“让你想你就好好想,怕个鸟毛?又没说那女刺客就是你派的?”
元悦沉身直发抖,眼泪都下来了:“无极观中,就只有男道、童子入门,我才会过问一二。若是女道,孤从未留意,皆由崔延夏处置,故而确实不知这赵绥娘……”
一听此言,元雍、元怿、高肇,并李承志,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鄙夷。
男道士和童子,自是给元悦享用的,故而他才会过问。而女道士,则是给被元悦享用或是享用元悦的男道士享用。元恪不近女色,自然漠不关心。
不过好在一点,元悦有的是钱,从来不强抢民女,只会买买买。偶尔钱不管用的时候,民男倒是会抢上一两次。就如李承志……
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皇帝遇刺当日,元悦也曾入宫,见过那女刺客的尸体。若是有印象,早就认出来了。
高肇冷哼一声,又朝外喝道:“将那几个道士带进来……”
门外虎贲应了一声,七八个穿的花花绿绿的道士进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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