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悦突然就跳了起来,扑上去就打:“孤干你老母,你想害死爷爷不成……竟收个刺客进来?”
定睛一看,元悦打的是个红袍道士。长的油头粉面不说,脸上带擦着好厚的粉,嘴唇上的胭脂艳的像是刚吃过带血的人肉。
只扇了两巴掌,元悦的手白的就跟刚从面粉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承志竟还有些印象,记得这挨打的道士姓崔,与当朝名将崔延伯就差着一个字,叫崔延夏,是元悦的大粉头,也是无极观的主持。
他厌恶的皱了皱眉:“拉开!”
等元谳将元悦抱住,崔延夏脸已然肿的如猪头,可见元悦有多害怕,怕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上前来认!”
李承志又朝崔延夏招了招手,将籍册翻看,找出了女刺客的画像。
看元悦脸白如土,惊恐万状,再联想“竟收个刺客进来”那一句,崔延夏再蠢也知闯了滔天大祸。
连脸上的血都不知道擦,崔延夏两条腿直发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才睡过头到李承志面前。
一尺见方的一本册子,上面画着个女人,五官很是端正……嗯,看着确实很眼熟?
稍一思索,崔延夏眼中一亮:“赵绥娘?”
元悦飞一般的扑了上去,揪住了崔延夏的领口:“从哪来的?”
“是殿下你带来的啊?”
崔延夏满脸无辜,“此岁冬,殿下不知去何处喝了酒,夜深了才回的观。来时便带着这赵绥娘……
次日殿下酒醒,仆还问过,殿下说发其一份俸米,养着就是,并交待仆等莫要苛刻……仆以为这女子有何干系,便以礼相待,从不为难,且来去由心……”
这女刺客,竟是自己带回来的?
像是触了电,元悦脸上的肉剧烈抽搐,心中又惧又急,脑中却如绕了一团浆糊,死活想不起来。
越想越急,本能的又是上手,被元雍一把拉住:“你就是将他打死又有何用?”
而后一指崔延夏,“小六儿是何……是何秉性,你这狗贼难道不知?若他主动带回女子予观中过夜,你印像定然不浅……
好好予孤回想:他是何日、何地、又是予何人手中将此女索要来的?”
崔延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像是装了发条,转的飞过。依着元雍之言,他急一思索,猛的就有了印像:
“仆想起了,是去岁冬至……次日酒醒,仆还听殿下埋怨过:都说了不要,非要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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