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自然等元澄百年之后,就可继承他任城王的爵位。
不知为何,原本已心如死灰的元澄突然就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就如干嚎。
脸上更是老泪纵横……
……
细细算来,这已是朝廷第三次往西海遣派使节了。
第一次为崔光与魏子建,结果肉包子打了狗,一去不复回。
第二次是李韶与杨舒。但李韶拢共未留足半日,最后落了个招抚不力的罪名。就连杨舒也被连累,官降好几级。
这一次的阵势更为浩大,主使为刘芳,使持节。除此外,高英连夜下旨,传诏陇西、关中、六镇:三军皆肃、归芳节度,莫敢犯违。
意思就是但凡刘芳下令,崔延伯也罢,邢峦也罢,元遥与奚康生也罢,也须遵守,不然就是抗旨大罪。
除此外,另有副使元渊、杨舒均赐假节,有临机专断之权。
这三人身份、职责虽各有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与李承志相交莫逆,更在李承志微末之时助他良多。
所以明眼之人一眼便知,朝廷这次名为招抚,实为求和。就是想利用这三人与李承志的私谊,请求他暂罢刀兵。
而这只是其次,最关键的是,这次朝廷对西海的态度: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以平等的身份对话,就连太后予李承志的圣旨,也已不是“诏”,而是书。包括用词也用的“致”,而非“授”,更或是赐。
说直白些,元魏已默认西海为真正的“国”,就如对待吐谷浑、柔然、南梁一般,而非属国。
不过是顾忌最后一丝颜面,没有诏告天下罢了……
启程前五日,朝廷便以八百里加急,提前予西海知会。而李承志等这一天也好久了,自然是打蛇随棍上,且反应不可谓不快。
使团还未出京,皇甫让、李亮、达奚、张敬之、李丰、张信义等相继接到密令:暂且休兵!
而粗略算来,皇甫让已然占了薄骨律镇,将邢峦逼至黄河以东。李丰更是进至狼山西麓,与元遥、奚康生隔高阙关、鸡鹿关对峙。
这两处都已然一月未生战事,至多也就是相互试探,谁也不敢乱动。
说直白一些,不论是皇甫让也罢,还是李丰也罢,其实都在给李亮打掩护。
经李承志受授意,如今李亮麾下兵力合近十卫,约五万之众。而后又兵分四路,分别由张敬之、李孝章、皇甫忠、张信义统帅。就如四支利箭一般,直直的插进了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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