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麻裤麻裆(马甲),更有许多赤着上身,好似个个刀枪不入,城上的利箭射不死一般,便是城上兵卒恐吼要开弓,也是信马游缰,不理不睬。
若有牛羊上山,更至城墙之下,西海兵卒至多也就是呼喝几声,也不来赶。而山中、关城的朝廷兵卒却不敢大意。但有牛羊近至射程之内,或是用钝箭、或是用弹弓打回去。
你当他为何如此谨慎?
皆因教训太过深刻:吐谷浑大败之初,七八万溃军虽漫无头绪的往东急冲,但崔延伯手握大军近二十万,又将营寨立的高之又高,筑的牢之又牢。
且还在营外挖了护寨河,是以只凭吐谷浑溃军,绝对不可能一次就将崔延伯的大营冲溃。
是皇甫让巧施妙计,收拢了吐谷浑骑兵的溃马,而后将炸药绑在马脖子里,又将引线延长,绕在马尾并马的后半身。
引线一着,马儿只知往前跑,莫说前面是一道壕沟,一道寨墙,哪怕是千丈高的悬崖也照跳不误。
便是用这种方法,皇甫让不但填平了壕沟、炸毁了寨墙,更是给吐谷浑溃军炸出了一条路。
本就被进营就炸的火马惊的六神无主,待吐谷浑溃兵冲进营之后,更是乱上加乱。且皇甫让又令炮营予两里外开炮,每一颗炮弹都落入了崔延伯在大营正中,官兵焉有不败之理?
常言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的官兵但凡见牲畜靠近关城,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那一夜的惨象,怎可能不提防?
之所以用钝箭、弹弓,而不是利箭,自然是怕牲畜身上藏着炸药。所以只会往远处赶,而不是射死在关下。
至于射死后吊上来吃肉,那是想都别想。
天知道西海将帅是不是像对付慕容孝一般,已提前给牛羊喂了毒?
所以崔延伯早有严令,但有牲畜近至关下,赶远便是。自然也有不愿主动挑起事端的用意在内。
所以看起来,倒像是山上、城上的守军在帮敌军放牧。
牧羊的兵卒也乐的清闲,只远远的守在百丈之外,或是高歌,或是说笑。但至饭时,还会架起火烤肉……
看到此情此景,自刘芳以下,无一不是脸色阴暗,面沉如水。
像杨舒这种爱较真的,更是险些将眼珠子瞪了出来。
就算是怕挑起事端,不敢射人情有可愿,但连只羊都不敢射?
崔延伯莫不是被李承志吓破了胆?
看他面露讥色,眼中尽是不屑,更似欲言又止,李韶忙拉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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