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绝非伪造...不...真的供状之上的字迹已损,无法辨认啊,因此...”
朱汝明肥脸之上的五官挤成了一团,委屈得差点哭出声来,结结巴巴的答道。
“下去!”汪閣脸色一沉,将朱汝明呵斥下去了,同时也稍解自己与朱汝明等人不利、尴尬之境地。
“石中丞、苏侍郎。”汪閣随后指着李三坚对石公弼、胡文海说道:“供状虽为假,可事情却是真的,定是此等恶毒之人指使手下于平阳县驿馆之中杀人灭口,欲为自己脱罪,否则又有何人敢如此大胆,劫杀官差?”
“王府尊。”石公弼闻言摇头道:“夫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我等皆为法司之吏,难道不知凡事均是要有证据的?不可以心之意断狱。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武断绝对,拘泥固执,自以为是也。否则要我等法司官何用?无凭无据的,是无法定罪的。”
平阳县驿馆之惨案,十有**是李三坚命人干的,众人一个个的均是猴精猴精的,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万事都要讲求证据,这是作为一名法司官最基本的,否则要王法何用?要法司官何用?
“我...”汪閣闻言顿时就哑口无言。
“不是还有平阳县县令吗?问问他便是啊。”一旁的傅墨卿提醒汪閣道。
供状缺失,那么此时唯一的指望便是平阳县勘案结果了,若是能够找出蛛丝马迹,也是能够定李三坚的罪的。
“对,对,平阳县县令何在?”汪閣闻言顿时大喜道。
“卑职在!”一直候在堂中的平阳县吴县令早就站得两腿直打闪,闻言慌忙应道。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吴县令只是个从九品的县令,哪里敢做城门之池鱼啊?庙堂之上的各种高官重臣,吴县令可是一个都惹不起的,庙堂之上的争斗,吴县令也是不敢参与的。
于是虽朱勔曾经与他许下重诺,与他也打过招呼,但吴县令还是将堪案的实际结果,告诉给了诸重臣。
至于他们如何决断,如何断狱,就与吴县令无干了,同时就算朝廷日后会秋后算账、追查到底,也与他无干了。
吴县令等人的勘案结果就是,因贼寇一把火烧了驿馆,其后又下了几场大雨,案发现场早已是无迹可寻了,除非是包龙图在世,或者是宋慈提前降世,并且提前长大,科举、及第、为官为大宋提刑官,才能够在案发现场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吴知县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顺着几个零星的、模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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