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印找到了落在东面山脚下的一些财物,并据此猜测,为山中山贼所为,可官府好不容易聚集起一些人马进山剿贼之时,所有山贼早已遁入了深山老林之中,是不知去向。
于是平原县驿馆惨案便成为了一桩无头悬案...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待平阳县之事无任何结果后,汪閣气得白须无风飘荡,随后看着李三坚问道:“汝为何劫掠纲船?”
“纲船?什么纲船?”李三坚闻言愕然问道。
押送花石纲的纲船在崇明岛附近被劫一事,李三坚是不知道的。
“满载花石纲的纲船于崇明岛被贼寇劫掠,奇石、奇花异草等纲物被劫,后查明贼船为福建舟师的战船,为你福建路舟师所为。而世人皆知你李经略是厌恶花石纲的,如此不是你指使的,又是何人?”汪閣冷冷的问道。
“奇石、奇花异草?李某劫来做什么?”李三坚闻言冷笑道:“拿来是剿贼,还是安民?”
府衙中的诸官,除了蔡京、汪閣等人外,闻言均是哑然失笑,暗暗摇头不已。
也只有赵佶、蔡京、朱勔等人将这些个奇石、奇花异草等物当成了宝,不惜涸竭民力,千里迢迢、千辛万苦的运至京师。
二堂之中,正听入神的赵佶闻言脸上也是微微一红。
“李三坚!”汪閣闻言脸上也是红得跟猴子屁股一般,指着李三坚怒道:“纲船之上除了奇石、奇花异草之外,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贡物,分明是尔等见财起意、图谋不轨,将纲船劫了去。”
“王府尊。”李三坚闻言又是冷笑道:“李某连纲船之上为何物,都是不甚了解,就命人去劫纲船?劫掠纲船,为谋逆大罪,李某为官一方,又岂能不知?王府尊,你口口声声的,总是要定李某的谋逆大罪,你到底是何意?李某自为官以来,一直都是尽忠报国的,上至天子、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容不得你在此胡言乱语!”
李三坚已然是异常愤怒,几乎就是指着汪閣的鼻子痛骂。
李三坚与汪閣根本就是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想必他必然为蔡京、朱勔之辈的心腹、党羽,并因此欲将李三坚置于死地。
若是平阳县驿馆一事,李三坚还是有些心怯,可劫掠纲船之事,就完全是被他们栽赃陷害了。
平阳县驿馆惨案,也是为他们所逼,使得李三坚杀了不少无辜之人,如顾龙云之子顾稟,平阳县驿馆官吏、驿子,李三坚对此也是痛苦万分。
但李三坚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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