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宁大汗之下,腰间用力,右手在身前的方桌上一撑,一个跟头向后翻了出去:
“母亲,我先去给大嫂准备礼物去,有事过后再说!”
王眸还想伸手,却哪里来得及,悻悻地缩回了手,她甚是恼怒:
“死小孩!还敢跑,回过头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即她不由得笑了,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过儿子这么慌张的时候:
“甄……甄……”
王眸记住了这个名字。
……
且不说王眸如何打算,张宁一溜烟跑出了母亲的居所。出了院门,他险些撞到一人这才挺下,心中也觉无稽。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他这又是何苦。想来,母亲大人已经在调兵遣将,去打探甄的消息,不出三日,甄的详细情况就会一五一十地摆在母亲的面前。他躲的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这又是何必……
“少爷――少爷――”
“干嘛?”
张宁狠狠瞪了一眼他的书童张公明,没好气地呵斥说:
“刚刚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张公明大感委曲:
“少爷,我去宋乾祖那儿问话……”
张宁想起来了,是他吩咐张公明去探听消息,微觉歉意,这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当然,他是不会对书童致歉的。咳嗽了一声,张宁直截了当地说道:
“走!回房说去!”
……
“宋乾祖怎么说?”
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张宁马上问道。
“宋欠祖也没说什么……”
“嗯?!”
张宁眼光冷然,张公明一惊,连忙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的也不多……”
张宁哼了一声,这就对了,张慎是有钱,可他有势,除了这府中少数人,他一句话便足以决定大多人的荣辱,乃至生死,想那宋乾祖也不敢敷衍。当然,张宁探听的消息也仅限于张慎的,并不敢过多打探张涵的事。
宋乾祖是府里管酒窖的小管事,每次张涵饮酒时,他都会去送酒,多少知道一点消息――不是张宁不想在张涵身边蛇下眼县,只是一来困难重重,容易被发现;二来风险太大,万一触怒了张涵,可不是好玩的。张宁对兄长是怀着警惕之心的,却没有太大的紧迫感。张慎手握巨资,影响很大,可终究是个商人。张宁已身为世子,又是主管政事的尚书张涧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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