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晌,才伸手把张月和张贵二人招到面前,张富郑重其事地问道:“月儿,知道错了吗?”
“嗯!”
张富很生气,张月以为后果很严重,声音哽噎着,眼泪珠子都要落下来了。
妹妹从小就与张富亲近,是他的小尾巴、小开心果,他也总是宠着她,任由她欺负弟弟。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张富看着看着心就就软了。
咳嗽一声,勉强绷紧着脸,张富语重心长地教训妹妹说:“月儿,你地脾气得改改了!有的事是不能做地,有些话也不可以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然的话,就算这回没事,也迟早要被你害死的……
别哭!没事的!”
张月的眼泪辟哩啪啦的落下来,张富的口气立刻变了。张月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听了长兄的安慰,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在张富的抚慰声里,她放声大哭起来。
说来,也是凑巧了。张月没出过远门,一路上翻山越岭跋涉几千里,可把她给累坏了。张富心疼妹妹,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但这场雨一下,避雨之人挤满了驿站。为了让驿站腾出个院子来,惟有官职在身的张富亲自出马。结果,便出了这档子事。
好不容易安慰好妹妹,张富开始呵斥起弟弟来。这次,他的口气可凶恶多了。好在张贵此次处理的还算妥当,张富说了一阵,又点评了下他行事的分村,也没有多说。
最后,张富厉声叮嘱两姐弟,“此事不准再提!无论谁问,也得说没这事……”
反正,雨天里近处也没有人,只那少年一人。到时候,就说“他挑戏不果恼羞成怒,遂起意诬告陷害”云云,也无有大碍。可惜,那时他不在近前。不然的话,灭了他的口,也就没有着许多事了,就算有后患,又能如何……
张富自嘲的笑笑一如今再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
“大师,和尚也要交税的”,张涵和蔼的微笑道。
时间在张涵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两年前登上帝位,统一全国,了却平生大愿。张涵畅然若失,遂分权于下,每日办公不过三四个时辰。日子过的舒心,张涵稍微胖了一点儿,笑起来却是更和蔼了。不过,他久居上位,威严早已凝固在他身上。笑的再和蔼,也有种居高临下之势。
“陛下!这不是钱的问题”——张涵觉得这话听着耳熟。
支娄加谶哭笑不得。
和尚是大齐的子民,这是万万不能否认的!既然如此,缴纳税赋似乎也是应该应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