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体内的另一种毒压制着子蛊,才不至于令它迅速孵化,是不是?”
“是。以毒攻毒便是如此。”
“那,如何能解蛊毒?”
“老朽曾从医书上得知,要想解蛊,必须由喂养母蛊之人取心头血,与母蛊尸灰混合,制成解药连续服用几个月,方能解除。”
心头血……连服几个月……
“您的意思是,为了解蛊,就必须牺牲母蛊与制蛊之人?”
“正是。善恶有报,天道轮回,那些制蛊者丧尽天良,罔顾人命,解毒时自当剜心取血,以命抵命!”
都说医者仁心,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如此义愤填膺倒是令我始料未及的。
“唉……大夫,您的重要之人是不是也曾深受蛊毒所害?”
见老人垂眸沉思,我立马退缩了:“对不住,我只是随口问问,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您能原谅我。”
“老朽的师父便是被歹人算计,命丧于此。若我当年在师父尚在人世时刻苦钻研医术,完全继承他的衣钵,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了……唉,姑娘,请恕老朽才疏学浅,无法帮到你……”
“大夫言重了……我还想问问您,毒发时,我会如何?”
“毒发……”
似是想起来什么恐怖骇人的画面,老人的瞳孔骤缩,目光陡然变冷,由慈眉善目变成了满脸寒霜。
“毒发之时,子蛊孵化,蛊虫蚕食五脏六腑,皮肤奇痒难耐,一挠就会渗出血水……人会不断地呕血,血中含着活的蛊虫。人会在三日内迅速变得形容枯槁,脾胃肝脏剧痛难忍,人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死去。死后,不计其数的蛊虫咬穿尸体,倾巢而出,留下一具肠穿肚烂的尸体,死状异常恐怖……”
似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不能自拔,老人不再出声,只是目光呆滞地坐着。
而我,早在他的叙述中浑身颤栗,忍不住像筛糠一样哆嗦着,像是浸在寒冬腊月里的冰水里,彻骨的寒凉游走在四肢百骸……
呵,白草堂,白桢,白术……
我林慕轩究竟有何德何能,竟然值得你们费尽心机,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折磨我……
生平第一次,我竟感受到了刻骨的恨意,因被下蛊而引起的惧意,如附骨之蛆,令我再也无法平静淡然地面对那些恣意伤害过我的人……
我已经无法思考,呼吸愈发困难,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半张着嘴渴望一滴水的浸润,像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渴求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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