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肺腑,在生死关头将我从死神手中救回……
“阿轩,阿轩!”
我呆呆地回头,吴知秋一只手上挂着药包,另一只手将我搀扶起身,脸上的担忧一览无余。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像是在飞沙走石里抓住了一颗根基牢固的救命稻草般,紧紧攥着,生怕他在我分神的瞬间从手中溜走……
是啊,这是我的救命稻草,他来了,我就还有救……
“你,你来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粗砺的质感像是掺了砂石的镜面,破碎而斑驳。
吴知秋回握住我的手,安抚性地勉强笑了笑,但深锁的愁眉仍旧没有舒展开来。
“大夫,他怎么了?”
“我没事,知秋,我只是……”
“我不是在问你。”
我紧张地看向大夫,他没有看我,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如释重负般慈祥地笑着。
“公子无需忧心,这位小公子只是气血虚亏,通过食疗多补补气血即可。先前是老朽老眼昏花看误了。”
我偷偷地松了口气,向老人投去感激的一笑。
繁华事散逐香尘,这位年迈的医者早已看淡了生死,他明白我的考量,也乐于助我维护这个足以令我的世界一瞬间崩塌、令我所剩不多的生命变得黯然失色的秘密。
同样的,老人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开解我——既然身中无解剧毒,时日无多,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踣地呼天、顾影自怜,不如放下一切,在剩下的时光里自由畅快、无拘无束地生活。
有时候,当一个人真正确定了自己身患不治之症,反倒要比那些杯弓蛇影、自相惊扰的病人更容易接受现实,也更能淡然处之。
而我,在之前的半生里一直都随遇而安、安分守己,以家人的高期待严格要求自己,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从未任性地全凭喜好追求、争取过一回,更没有体验过甩开包袱、释放压力、全心享受生活的轻松愉悦。
这一刻,我虽因此生难逃薄命而悲从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胜似新生的轻快愉悦,我期待那个超脱淡然、洒脱豁达的自己与全新的人生。
回到客栈,推开门的瞬间,白毅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凌厉的目光投向我们。
待发现是我和吴知秋回来了,几步走过来就要见礼。
“公子……”
“嘘——”我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声张。
白毅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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