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已成定局,与其作困兽犹斗,越陷越深,不如趁早回头,还能换取天子隆恩,颐养天年。」
吴隆禹说完,也不管阮进有没有听进去,他作揖行礼,道:「家父那还需要下官帮忙,请恕下官招待不周,辽国公请回吧。」
说着,他转身走进府内,那小厮迟疑地看了一眼阮进,还是缓缓关上了府门。
阮进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过了半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转身回到轿子旁,他的下人连忙迎上来,道:「国公爷,要回府吗?」
「回府吧。」阮进说道,数秒后,他又补充道:「去为我寻来几根荆棘来。」
「国公爷,这是为何?」下人不解。
「不要去问,尽管给我准备就是。」阮进摆了摆手,一头钻进了轿子,那下人琢磨了一两秒才回过神来,他撕扯着嗓子喊道:「起轿。」随即,轿子被抬起,向辽国公府而去。
……
另一边,在江宁府上下的整理下,那些被阮美压下的案件的状纸终于重新整理完毕,连城璧不敢怠慢,连忙带着这些状纸卷宗入宫求见皇帝。
就在他乘坐的轿子抵达宫门外时
,连城璧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伸手掀起了轿子窗帘的一角,走在一旁的随从连忙凑了过来,连城璧没有探头向外看,问道:「前面发生什么了,怎么如此喧哗,前面可是宫门重地。」
随从听了,忙让轿子停下,自己亲自到前面去查看情况,过了好一会他才跑回来,一脸不敢置信。
连城璧看他这副模样,正准备发问,随从就先说道:「大人,实在奇怪,前面似乎是辽国公坦胸露乳,背着几支荆棘跪在午门前,那些吵闹的都是围观的百姓,他们说辽国公似是一路从府邸走来,这些百姓好奇才跟了过来。」
「负荆请罪?」
连城璧顿时就想到了这个典故,他掀开门帘,自己走了下来,踩在坚硬的青方石地板上,看着前面围观的百姓,眉头微蹙。
「前面就是宫门禁地,百姓在此围观聚集成何体统,速速命江宁府衙役前来将他们驱赶遣散。」他对着身旁的亲信命令道。
那亲信连忙应下,转身离去,连城璧则是徒步上前,那些围观的百姓见他一身官服,纷纷避开为他让开一条路,连城璧和他的随从们因此很快就穿过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他看见,阮进正跪在午门前,几名身着红色军服的金吾卫禁军正围着他似乎是在劝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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