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再定睛一看,其中一人似乎是阮进之子,金吾前卫指挥使阮骏。
「父亲,您这是干什么?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快快起来!」
午门前,阮骏满脸焦急地拉着阮进,想要将他拉起来离开这里,但阮进虽然远离沙场多年,仍然定力十足,他就像是一头蛮牛一般杵在原地,任凭阮骏怎么拉扯自己都不动弹。
他只是瓮声瓮气地说道:「你不要理会我,为父有愧于天子信任,今日就是要学那先秦的廉颇,在此负荆请罪。」
「父亲,您这样只会徒增外人笑柄,您且先起来,随我入宫面圣,有什么话等见到了陛下再说不成吗?」
阮进不再言语,仍然跪在原地,让阮骏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一队人马从宫内快步而出,将阮进等人围在中间,中间的宦官直接走到跪地的阮进身前,清了清嗓子,脆声道:「圣上口谕,宣辽国公阮进入宫觐见。」
话落,他打量了一眼阮进背上的荆棘,那上面的小刺将阮进的背上刮得满是血痕,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但阮进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在他说完后,阮进口呼万岁,拒绝了阮骏的搀扶,艰难起身。
虽然阮进不需要他人搀扶,但是考虑到他已经是过了知天命之年的老人,而且出于他曾经在战场上的功勋,禁军将士们还是搀扶着他进入了宫中。
看着他们入宫,连城璧也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他带着随从们回到轿子,在「起轿」声中,轿子被抬起,缓缓走向皇城。
很快,阮进就被带到了御书房内,苏言正坐在他的御座上处理着政务,皇太子苏唯泽站在一旁侍奉,那宦官先行入内禀报,随后阮进才被允许进入。
当然,在他进入御书房之前,他背上的荆条被人收了起来,虽然这种东西不致命,但为了天子的安全,还是要收走。
在阮进进入御书房后,侍奉在苏言身旁的苏唯泽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愕之色,阮进的身材并没有因为这些年来的养尊处优而发福,他的身上都是壮硕的肌肉,但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是能够看见明显的战争中留下的创伤,触目惊心,不愧是一员沙场悍将。
阮进入内后,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口中说道:「罪臣阮进,拜见吾皇万岁,太子千岁。」
「罪臣?阮卿何罪之有啊。」苏言面色波澜不惊,明知故问般反问道。
阮进听言心中苦涩,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罪状主动和盘托出:「臣之罪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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