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豪强,勾连盘结,势力是无法估量。为了在并州顺利施政,曾华先援例迁了一大批
强,再派“金牌直臣”王猛出马就任并州刺史,几年完结。
但是并州跟冀州等地相比,又差了一截。
“我们都知道。自永嘉之乱,晋室迁祚,中原动荡,大量地方豪族聚集乡曲,结坞屯堡,以为自存之计。一时,中原江北坞壁林立,乡县反而不存了。”曾华缓缓说道。
“坞壁必须有险可据。有障可阻;而粮食水源对坞壁地存亡有着至关重要地作用。许多坞壁就是由于运水之路被断而被攻陷的。坞壁赖以生存的田园多在险隘之外。谷物的收获又受到季节的限制,遇到年谷未熟或胡骑侵扰,便只能食木实,饵石蕊,坐吃山空;更多的坞主不得不常年以抄掠为务,各以诈力相互攻击。”张寿手里拿着一叠文卷附和道。
“是啊,在如此险恶的环境里。像叔褒(衮)老先生、文成(鉴)这样的坞主太少了,多地是苏峻、李矩、郭默、刘遐这类地流民帅。时而户至千家,众达数万,又时而部众离散,颠沛流离。很少有能长期维系地地方豪强。”曾华接言道。
“正是这样,存留下来的各坞垒才会异常团结,他们或以宗族为聚,或以乡里为连。有的干脆是各地流民汇集而成。在历年的生死磨炼中早就炼为一体了。不过这一类豪强比较好收拾。他们都是为了乞活才结垒成坞,如果能分得良田,安宁生产。我想大部分坞垒里的百姓还是会拥护的。如果有少部分为了维持自己权力利益的豪强众帅不愿顺应民意,那么灭了他们也是举手之劳。关键是要避免他们蛊惑百姓。”曾华缓缓说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思考而得出地想法。
“军主所说,跟我冀州相商的差不多。只是这顺则抚,逆则灭的决略还得你来定。”张寿笑着说道。
曾华点点头:“中原饱受战乱,百姓已经久思安定,这是天下大势,谁也阻挡不了。豪强民帅要是顺应大势,我们可以重金显勋以待,如果不从大势,就武力讨伐。”
“但是最关键的是如何防止宗族乡里继续生成。这些民帅皆有民望,时间一久肯定会在地方结成新的豪强。而豪强一起,则会勾结官吏,败坏体制,仗势横行,强取豪夺良田。过得数十上百年,这均田制恐怕就有名无实了,而我北府根基也随之土崩瓦解。”曾华的这些感叹是异世对盛唐衰败的总结。要不是均田制度崩溃,中原府兵制度名存实亡,而盛唐仅存的精锐关陇府兵又在南诏等战事中损失殆尽,安胖子能反得那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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