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县令也太胆大了,而且这阳平郡、河务局也脱不了干系。
徐磋找到平章国事王猛,两人一商量,立即决定依然授权宋彦继续调查此案,并派出治部、户部等精通业务的官员,配合他一起查帐审案。相关人员带着命令立即乘坐河防舰队的快船,秘密东去。直下东阳武县。
而另一个发现事端的是都察院地巡视冀州地御史喻田。他从自己地渠道风闻了阳平郡守灌斐、东阳武县令裴奎贪污渎职。而且跟河务局佥事员外郎崔礼等下派巡视官员有勾结。但是具体的细节喻田并不清楚,手头上也没有多少证据。但是他猜测到这跟范县决口案肯定有关联,于是直接向都察院递了文书报告。快送到长安的时间居然和宋彦差不多。
中书行省接到文书,工科和户科顿时热闹起来了,能打压尚书行省,显示自己的权威一直是中书行省想做的。他们早就看掌握行政大权的尚书行省不顺眼了,早就想行使一番弹劾权了。但是这牵涉到钱财计度上的事情,于是车胤便通报了毛穆之,两省相关人士只是碰了一个面,立即一拍即合。中书行省出御史,门下行省出审计官,一定要把阳平郡乃至冀州查它个底朝天,让北府各地方和百姓们也知道一下,中书行省和门下行省不是庙里泥菩萨,拿来做摆设地。
但是两省信不过尚书行省,于是便没有通知阁台,也找了河防舰队,准备了两艘快船,与尚书行省的调查组一前一后秘密地东下。
两支调查组的到来让灌斐等人措手不及。
不过相对来说,宋彦查案要专业的多。他接到命令后一到阳平郡,首先把冀州、阳平郡的检察官全部召集来,并秘密调集了魏郡的巡警。然后立即签发缉捕书,如雪片一般发出,将灌斐、裴奎连同郡守衙门官吏和县令衙门官吏全部看管起来,不准串供,不准擅离。接着开始查帐,实地勘察,宅院搜查。
两省调查组则利用门下行省的权利,首先封查阳平郡和下属所有县的账簿,所有户曹官吏统统停职待查。
正当案子有序地进行时,《兖州政报》却曝出大料,揭露了范县沙滩口决口有可能是东阳武县令为了保住自己那偷工减料地河堤不溃而故意破
.地河堤。北堤不溃,怎么就溃在南堤了?难道这洪水也认路?并隐隐指出东阳武县令的一个已经“殉职”的远房侄子就是跑腿的执行人。
这个消息是范县治曹主簿透露出去了,他跟随宋彦去了河北一趟,知道了一些内幕后,甚是为上官崔元不平,于是便违反“纪律”曝料给了《州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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