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浓眉深皱,不发一语。
芈凰点头,“对,他们就是要造反!”
青儿闻言眼睛微睁,“我们没有……”
弦玉看着青儿气骂道,“你们还没有,以前在郑国的教训还没有吃够,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们是要把我们弦氏所有人拖下水为你们陪葬才高兴?”
“不不……不是我们要造反,我们只是负责给人抓人收钱!”青儿摇头。
略卖罪她认。
造反罪她可不认!
“而且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们的!如果不是你们赶我们出弦氏,我们怎么会到今日……”
青儿想到最后恨恨地回骂道,疯了一般要扑了上去,撕烂弦玉的嘴,可是弦玉骑在霍刀的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轻松地左闪右避,仿佛逗猫一样格格嘲笑。
弦氏两姐妹吵来吵去,芈凰自不会去管,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这个数字和若敖越椒凭空多出来的五万私兵的数字就对上了。
果然是他!
军队不可能凭空而来,那只有通过牙行掳人,而正规的奴隶来源肯定会经过官府登记,查出来源,但是大水之后的流民就不同了;同时军队需要养活,那只有通过挪用赈灾公粮。
就和周穆赈灾案一样,所有的账册和奴隶契约如今已经全部丢失,最关键的人证弦七身死,弦青一人和几个打手的话不足以作为呈堂证供,而且她们都没有见过越椒本人。
如今所有的罪证只能指向死了的弦七和活着的弦青。
这些根本不足以将越椒定罪。
虽然弦七死了,但是这么大的把柄在手,这个郑国弦氏,她要定了。
默然不语地走到一边,看了一眼弦高,芈凰幽幽开口道,“弦高公子,要不我们下山单独谈谈!”
“楚太女请!”
弦高恭敬地一请。
“毛八,把弦七公子的尸体命人好好缝合好,入土为安。”芈凰命道。
“多谢太女为家弟安葬。”弦高谢道。
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这一夜,在山下成嘉的私邸中,司琴摆好茶水,然后禀退了众人,霍刀和欧阳奈他们守在院落四周,芈凰与弦高长谈了一夜。
院中,芈凰对着弦高笑了笑,“弦公子,请坐。”
此时的弦高不同于牢房中的弦高,眼中透露出做为一个商人的精明和计较,与芈凰并未多客套,只是有礼地拿起茶水以茶代酒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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