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有礼的说着,“今日多谢太女为我家弟收敛身体,而这两日两位家妹也为太女带来麻烦了,弦高以茶代酒郑重谢之!”
芈凰看着弦高的语气总是淡淡的,虽然一开始弦玉确实让她有几分吃惊,但也不算什么麻烦,而弦青牵涉到了大型略卖案对于弦氏才是大麻烦。
对她而言,求之不得。
“弦公子,不必多礼,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只是如今舍妹在我楚国犯案,按我楚律,此等罪行不说后面之人,只说弦氏虽远在郑国,我们也是要以楚律定贵族抄家灭族之罪。”芈凰直接点出他们的现状,也不多绕弯子了,“不知这事,弦公子是准备公了还是私了?”
“何为私了?何为公了?”
弦高心中不言而喻,只是静侯她的答案。
这场谈判,除非他们全部弃家弃国甚至抛弃所有的一切,否则他们已经输了。
如何都是对面之人说的算。
“芈凰听说十年前,弦公子不过十八岁就敢以一介商贾身份在听说秦国欲偷袭郑国之事,一面假冒郑使主动孤身前往秦营,以牛羊犒劳秦军,使得秦军以为郑国已经识破他们的偷袭之计而大军退去,一面派人回国报信,秦军因为以为是郑国已经知道他们偷袭之事,只好班师返回。而因为弦公子的介入,贵国避免了一次亡国的命运。后来郑子要奖赏公子之时,公子婉言谢绝:“作为商人,忠于国家是理所当然,如果受奖,岂不是将高视为外国人?”芈凰是真心佩服,“弦公子身边商贾,为国为民,令芈凰心生佩服!”
“不敢,这是生为一个郑人,每个人应做之事!”
“虽然是每个人应做之事,却不是每个人敢做之事!”芈凰接道,“所以芈凰是不会要求弦公子做有害郑国之事,反而是有利之事。”
“何为有利之事?”
“郑国毗邻成周之侧,国小人少,居中原腹地,地势一马平川,除了虎牢关之外就几乎无险可守,四周强邻环伺,腹背受制,同时夹在我楚秦晋三大强国之中,已经沦为我三国战地,成为交战和争夺霸业地核心主战区。
尤其未来我楚晋大战在即,不是两三年可以结束。
相信以弦公子之眼界,可以看出,郑国必将饱受两国战火牵连,年年战乱,民生不能得以唯继,国力不能得以增强,更别说吞并周边的宋卫陈三国,还要如此战一样,反受三国联合压制。
郑国地理上的位置,已经直接决定了未来百年的坎坷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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