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刑狱司的大门外已经挤满了人,有平民百姓,有富贾商户,还有各个朝中众臣的家眷或者仆人……纷纷来围观这桩惊天大案的开审,可是直到过了已时,刑狱司的大门还没有打开。
报案和围观的百姓在门外早就等的伸长了脖子道,“都等了这么久,陈大人还不开堂,再加上昨天刘婶才死,大闹驸马加封喜宴,这案子今天肯定又被叫停了,我打敢赌。”
“我早就猜到了,陈庭理一人哪能审的了若敖都尉甚至若敖氏一族。”
“不管怎么说,我们再等等开,若是午时到了还没有升堂,肯定是这案子审不下去了,我们就散了吧!”
百姓们纷纷摇头。
成晴晴也一早就在刑狱司对面的茶楼包了雅间,准备看今日陈晃怎么审案,可是好久了也没有人出来,着急地道,“这陈晃不会临时怯场了吧?”
“小姐,姑爷又不是没有审过案子,也不是没有升过堂。”巧云笑道,“怎么可能怯场?”
“小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你没看见今天东大街上来了这么多人,隔避的几个茶楼,我看了一眼,都是别家的也派人来听审了。”依云也垂头丧气道,“如果今天姑爷还不能将司徒南等人绳之于法,怕是所有民众都对其失望。”
“这才是若敖越椒想看到的!”
成晴晴气愤地道,“不行,都振作起来,陈晃今天一定行的!”
岂不知,刑狱司内因为一大清早突然接到一封无根而至的投书,而紧急开会。
投书中说若敖越椒杀人灭口,而且清晰地指明了弦七及所有被灭口的打手人数,被杀害的时间,地点,甚至每一个死去的人姓什么名谁都写的一清二楚,还有他们近五年来,在楚国所掠人数总和也全部记载,而且他们看来所掠人数不止五万,哪些地方抓人,在哪些地方交人,全部都有交待,比他们查到和推测的数据还要详细。
李梣激动地道,“庭理大人,这人绝对是知情人!”
陈晃拿着这封投书也是十分激动了,“太好了,太女,现在我们只要再从司徒南这里找到突破口就可以了。”
芈凰却看着那份竹简,眉头一皱,“没用!”
“为何没用?这就是证据!”
李梣和陈晃双双拿着竹简两头激动地道,“我们查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可以证明了。”
“首先你们看这封竹简,从头到尾,并非一个人的笔迹,可见这人想要将自己深深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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