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他真的跑了,那被弦青指出来少了的人必然就是这匿名投书的人。”芈凰突然眼前一亮吩咐道。
养由其点头,“好,我待会就去办!”
“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办理!”
芈凰强调道,“接下来我们所有的行动全部要从明处转向暗处。”
养由基不解,“太女,这是为何?”
说道这里,芈凰愁眉不展了一天的容颜终于眉头疏展,“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唱出空城计。”
“空城计?”
陈晃从未听过。
“兵法有云:水无常形,兵无常势,虚虚实实,变化无穷。如今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对方可以轻易洞息我们手中的所有底牌,见招拆招,甚至能预测我们下面的每一步动作,在我们之前杀人灭口。所以我们要反着来,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只要让若敖越椒以为我们拿他没有办法了,束手无策了,甚至对他再度妥协认输,让他和整个若敖氏的人全部放松警惕,然后继续找寻那个投信之人!”芈凰缓缓说道,“所以陈晃,你待会就将司徒南释放,并公开向他道谦,就说我们抓错人了!”
“可是,太女,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抓到的!”陈晃还是不解地说道。
“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芈凰曼眸微沉地说道。
她不信天网恢恢,能让他们都跑了。
但是比起成嘉和阿朱他们的性命,司徒南就让他再得意几天。
“好,那我现在就命人去释放他!”
陈晃皱着眉头又道,“可惜时间不允许,不然我现在就重金悬赏全城找寻这个匿名投书之人。”
芈凰点点头,看向陈晃说道:“陈晃你说的这个方法也可用。”
“太女的意思是?”
“首先我们做个假设,一旦我们真的在全城大肆搜捕此人,你说以若敖越椒过往的手段,必然会在我们前面找出此人杀人灭口,这样其实有两个好处。一为弦高和司徒南被杀害暂时转移了目标,因为仅以他们现在的供词不足以作为人证,所以越椒不会将他们当作重点;可是我们若是放出消息,此人手中有一批帐册,甚至假定此人乃是弦七的帐房或者幕僚这样的重要人物,你们说比起无凭无据的弦高他们,此人是否对于他危胁性更大。”
芈凰略微沉吟,缓缓分析道。
她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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