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禀道,“……据回报,已经查到那位赵公子的下落。如今在郁至县。是否命郎将就地审问赵公子?”
“不,”出乎意料,刘盈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让他们……”
北地郡郁至县
舍丞将煮好的热汤送到西跨院,叩门道。“赵郎君。您要的热汤送来了。”
门从室内拉开,一个男子探出身来。接过水,掏了一串钱扔出来,“赏你的。”大约二十余岁年纪,身穿一袭蓝衣,有着一双明亮的桃花眼,
驿丞连忙接过赏钱,将腰更低的弯下去,笑眯了眼睛,“多谢郎君的赏,郎君若有吩咐,只管叫我一声。”
静夜深沉。
赵覃用热汤拧干了帕子,盖在脸上,舒服的叹了口气,放下了帘子。
细小的声音从远而近传来,极轻而迅捷。
赵覃跳起来,一把握住置在榻前的佩剑,悄无声息的推开窗子,却没有离开,转回来,轻轻伏在了房梁之上。
“砰”的一声,传舍大门被从外打开,与此同时,庭中燃起一串明亮的庭燎,十数个缁衣男子骑在马上径自进了院子。一个中年男子从中行出,一身茶褐色袍子,面容消瘦,抬了抬头,目光中暗光的房中一掠而过,似有意而无意的停在了屋子上方。
“赵郎君,”他的声音清亮而有一些缓慢,带着一种优越的自矜,但是不失彬彬有礼,“在下奉主子的命令,追寻郎君的下落。如今这郁至传舍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你既然已经跑不掉,不妨自己出来吧。”
赵覃心念电转,一声长笑,蹿了出来,落在屋檐之上,“我听着动静,传舍东有十人,西有十二人,南北各有十四人。六七十人来擒我赵覃一人,这般大的阵仗,倒也不冤枉了。”
他虽自忖难逃,但心中不忿,终究忍不住刺了茶衣男子一句,本以为男子面上会禁不住,却不料男子淡淡一笑,“好说,好说。”下颔有着坚硬的线条。
北地郡传舍后院二楼的东厢,平日里最是偏僻寂静。剽悍精干的青年武士在房门之外执戟护卫,听见人上楼的声音,机灵喝问道,“谁?”
“小人北地传舍舍丞,”战战兢兢,“给贵人送茶水来的。”
武士眯着眼瞧了他一会儿,道,“进去吧。”
长戟的锋刃在庭燎之下闪闪发光,舍丞不敢多看,埋头捧着食案进去,小室之内,茶衣男子坐在上首,接了茶水,淡淡道,“出去吧。”
赵覃坐在东手榻上,盯着男子姿态悠闲,半分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