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织绣、匠作等方面的工艺刚刚萌芽,远逊于邻居的大汉。哪怕是匈奴贵族,日常用的器具也十分粗糙,因了这些年大阏氏蒂蜜罗娜爱使用汉朝高等用品,便在国内带起了一股汉朝奢侈器具的风潮。如今这位前来的汉使乃是真正的大汉权贵,随身带的礼品俱都来自长安,代表了大汉此时最高工艺水平的礼物,远非匈奴一路上劫掠的器具用品可比,在帐篷中一展开,便炫了所有匈奴人的眼,这才激的楼烦白羊二王不顾自己身为一地部落之主的面子,赤膊上阵,真算是丢尽了匈奴人的脸。
话虽如此,渠鸻的脑袋还是有些疼起来。
他作战马上无敌,在自家雄渠部也有着极高的威信,发号施令,无人敢不从。但是在这种与匈奴权贵间该打的交道就欠缺一点。从前是胞妹阿蒂替他参谋,阿蒂出嫁后,则由一位姓孙的汉人宾客代为处理。只是此时,孙先生离开营帐去招待汉使舞阳侯去了,他总不好去王帐拉已经身为阏氏的妹妹来处理这么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渠鸻眼珠儿一转,便落到身后牵着马不经意站在一旁的汉家小子身上。
“姓孟的小子,”他咳了一声,伸手召道,“你去帮楼烦王和白羊王将那堆东西给分了。”
张嫣愕然抬头,“这关我什么事?”
“本来不关你的事。”渠鸻微扬唇角,带着一丝恶意,“可是我在这儿说了,如果你不能将这事处置的让那两位王爷和我都满意,明儿个我就把你给丢到军营去操练。现在,你觉得可关你的事?”
张嫣从原地跳了起来,转身就向楼烦白羊两王的方向奔去了。
渠鸻笑了一笑,慢悠悠的跟着过来,听见少年清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奉左谷蠡王之命给两个王爷打个圆场。说起来,我跟楼烦王也算是老交情了,有道是请生不如请熟,不如就请楼烦王将这些礼物分一分吧。”
“凭什么?”一旁,白羊王赫泽暴躁的跳起来,双眼瞪大犹如铜铃。且冬末却大喜起来,翘起大拇指赞道,“你这小子不错。”竟是就轻易的就将张嫣之前骗的他弃城而行的仇怨给忘怀了。
“别急呀。”张嫣轻笑,“我话还没说完呢——请白羊王先从这两份之中挑一分拿回去。”
帐篷内外一时之间都微微沉默了一会儿。
由楼烦王且冬末分发礼品,但是由白羊王赫泽先选。这样,且冬末为了怕赫泽取走了价值更高的一份,自然不敢分的不均。而同时他又因为有了先选的权利,怎么都不怕吃亏。
待两王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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