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宜前,自己都做好了五成回不来的打算,事实上也猜对了,入大宜半年就差点死了,被李玕璋杀到阎王殿抓了回来。
当时他都做好给穆厉扶棺归乡的准备了,李玕璋就在穆厉床边守了好几日,所有给穆厉入口的东西都自己先干一口,把他们行宫的人都看的沉默了。
后面谢家三个蛋来了,其实除开吃行宫住行宫外,有人说穆厉不好大多数时候都会帮衬着维护,连着谢宏美那刺头义气起来了,还敢挽着衣袖上去抽人。
面对有些不好开罪的皇亲国戚了,穆厉被言语讥讽也难得计较,到底寄人篱下,穆厉比谁都明白伸头必挨刀的道理。
谁知道某日就见着这些人抱着贵重东西来登门赔罪,把穆厉吓得还以为程国大军打到大宜京城了。
一查才知道是谢宏言亲自去挨个提点收拾了,还来把穆厉给骂了一顿,说有人欺负他都不知告诉他,说京城没他不敢收拾的人,然后抱走了那些人赔罪的东西,说是报酬。
“你在大宜京城没少作死,都是人谢宏言帮你收的烂摊子,那信还是人给你偷回来的,被你搞的殿试都没去,还差点被许镜奇给轻薄了,回南直隶还被那头的老不死收拾,等着你和他事传到京城,谢和泽不敢杀了你,是敢打死谢宏言的。”
“你谁的人?”穆厉蹙额。
金狼耸肩,“我说公道话罢了,你脾性急躁的很,惹急就不听人话,谁都控制不住,谢宏言始终无底线纵容你,你还越发上蹿下跳了?人家若是好生在大宜,是有一番自己的建树,在这里给你做不要钱的管家吗?”
“把你给卖给元暖了,我把整个金家我继承的钱都拿来给你赌,元暖肯定不敢要你,估计剃头做姑子都不要入你的东宫,现在谁不知道你若娶妻,不过只是要个孩子,生完没准娃娃都见不到,两个爹没有娘,谁敢跟你的。”
“你在作死,谢宏言那是真的要跟着沈简他们回去了,谢宏言要是自己走了,你在要掳人回来,就是难如登天了。”
穆厉盯着金狼,“他把我的白玉蝉拿去给薛仁默了。”
金狼一摊手,“对啊,又不是给元暖了,你鬼叫个什么!”
穆厉耿耿于怀,“他用白玉蝉——”
“呀呀呀,太子殿下不好了!”葫芦冲了进来,“大公子吐血了!”
金狼脸一白扭头就要去看,见穆厉不动如山,“你是要阮今朝把你开膛破肚了吗?”
“吐血?你让他把我的白玉蝉给我吐出来!”穆厉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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