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出来,谢宏言抑制不住的咳嗽,手帕捂着嘴指着外头,“你给我滚出去,等这件事完了,等你冷静了,我们在好好说,你现在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穆厉上前,伸手捏住谢宏言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我有没有说过,你我之事我玩不起,谢大公子又是在做什么?把白玉蝉给了薛仁默,你不知白玉蝉是什么吗,好好说,我和你不可能在好好说。”
“谢宏言,你自由了,你可以回你的大宜,做你金尊玉贵的嫡长孙,你的仕|途通畅,成就你自个的事业!”
穆厉甩开谢宏言的下巴,“你赢了,我输了,我不想和你赌了,你今日拿了我的白玉蝉自以为是给我谋事谋局,下一次你是不是就要拿着我程国的玉玺去谋事了?”
谢宏言一把抓着穆厉的衣袖,“今日之事——”
“闭嘴。”穆厉道:“我不想在和你说话,从你把白玉蝉递出去的时候,你我就彻底完了,哪怕你给我抢回来都完了!”
谢宏言见转身离开的穆厉,撑着床沿叫他,“穆厉!澹睨!”
他激动的咳嗽,依旧对着外面大着声音说:“现在你不能找薛仁默还,不管你要做什么,都要等天明的金銮殿裁决出来再动,元家是你在朝中最大的助力,你必须向元家——”
“你闭嘴。”穆厉折回来,“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谢宏言,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把白玉蝉给出去的,那是我程国储君才能拥有的物件,不是什么定情信物,更不是定太子妃,皇后的物件,是小国君的象征,你有没有想过元仁默会用此物威胁我如何!”
“我在和你说正事,你为何偏要说你我私事。”谢宏言低头猛咳,“我不要和你说,金狼、你进来!”
进来的不知金狼,葫芦、白马都跟着进来的。
葫芦见谢宏言不对劲,吓得上去给他抚背,“殿下少说两句,瞧瞧大公子多造孽呀。”
金狼也说:“他说的没错。”
白马是个无所谓的性子,在外头把二人的争执听的清清楚楚,“这样这样,我去给你弄回来成不成。”他咳嗽了一声,“大舅哥给我个面子如何?”
谢宏言气得脸色潮红,“你怎么就不长脑子,我若害你,你还能活着回程国吗?一个小白玉蝉,元家人敢如何了,真的敢不归还,那就是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你还能直接敲打摁压。”
谢宏言恶狠狠看着穆厉,“今夜之后,你在程国无人敢踩,这不就足够了,你管那么多过程做什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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