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惹不得。
阮今朝切齿,“这个狗东西,不管他是什么缘由,他这样对表哥,就是让表哥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现在京城有些老狐狸早就觉察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对劲的关系,暗地都说什么,说的表哥是为国捐躯了,说的谢家为了笼络陛下送了女儿进宫,如今是把儿子送到别过储君的床榻上……”
真的听的她都想去拔了她们的舌头,掰碎他们的牙齿,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狗东西们。
这怎么看,都分明是穆厉高攀了谢宏言!
沈简知道阮今朝异常在乎谢宏言,反正现在怎么看,只要谢宏言自己不作死,就是一定是个长命百岁的模样。
现在只能看去了北地以后,谢瓷兰把穆厉约着见面,能给京城传些什么消息回来了。
不对……
沈简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北地……”
阮今朝说:“对。若是表哥在北地塞外约出来了穆厉,那么就说明程国真的有些别的心思了,到时候表哥绝对要送穆厉几个刀子眼。”
谢宏言对大宜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沈简在谢宅倒是没想到这层东西。
阮今朝拍拍他的心口,“你放心,你所担心的一切都是决计不可能发生的,有我哥在呢,你别看他糙的很,要算计他的人还
没生出来,你真的当北地的少帅是吃素的不是?”
沈简只是说:“大宜能够拿的出手的将领太少了。”
阮今朝垂眸,“不是太少了,是英雄迟暮的太多,战死沙场的将领太多,陛下在位这些年,一直都是在打仗,只是将内政维护的非常好,让你们这些京城销金窝的富家人,都感受不到外面的艰难。”
“沈简,你啃过比石头还硬的饼子吗?”阮今朝说:“我跟着南哥有一年去外头剿匪,那一年北地周围都是雪灾,又是连绵不断的战事,就算是父亲都吃不饱,司南看我啃不动饼子,每次都把饼子贴身焐热了才给我……”
“可我还是啃得牙都要翻了,那时候后,你大约在侯府玩大少爷脾气,随意打翻的吃食,都是我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天地美味。”
“我当时就想吃顿热饭,真的死了都可以了。”
“你没有经历过战场,所以你不知道哪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我失去了很多兄弟,司南把他身边每一个兄弟都当做兄弟,他曾经在战场抱着他们尸体哀嚎痛苦,提刀愤懑砍人的时候。”
“你没有瞧着,父亲次次看着被抬回来的将领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