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会沉默的在大帐流眼泪。”
阮今朝眼眸似浮现了晶莹。
她回忆起来战火的岁月,她得知父亲的身边的将领没了,急急骑马出关去找阮贤。
她到军营时,到处都是血,阮贤就大帐静静坐着,见着她来了,痛苦的捂着脑袋,和她说。
——“玉玉啊,你说,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爹爹又没有朋友了……”
阮今朝不知道怎么安慰父亲,只能捂嘴走出了大帐,她想去找司南,听人说司南在清理战场,让她不要去。
她纵马而去,看到的便是用尸体铺满的大地,司南被几个人抓着,他奋力的把人推开,不停的在死人堆里面抛着。
——“给我滚,我说了我要带他们回家的,他们在这里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要带他们回家!”
逝去的回忆忽而铺面而来,阮今朝落下两颗眼泪。
“沈简,战争在你们这些权势中心人心中,就是一场博弈罢了,可是,却是我们的生离死别,战场多残酷我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出来,我们家虽然是武将,可我们比任何人都不想在打仗了,只想不要打无缘无故的仗了。”
阮今朝说:“北地至今妇孺半城,便是因为那些男子们,都是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役之中,穿上铠甲拿上刀剑,就是要当做自己已经死了,我们是为了家国而生,可是京城真的把我们当做子民了吗?”
“让我们吃不饱穿不暖,战场上供给永远都不够,我那时候狠死了大宜。”
阮今朝眼泪氤氲,“怎么会有这样的君主呢?可我来了大宜我就明白了,其实朝堂一直都想着前线,是这中间的腐虫腌臜们,他们不想战事停下了,战事没有了,他们敛财的手段就没有了,任何把手落到军晌之上的,都应该碎尸万段!”
沈简将阮今朝抱着,只能不停的拍着她的背脊。
她无法说出任何安抚的话,他没有经历过战乱,只能大概通过阮今朝的话想象出来,甚至这些苦难,阮今朝从来不会同他多言,因为她知道没人能够感同身受,说了反而还未会当做笑谈,让她心中难受。
“不会有战事的,肯定不会有的,打仗不是小事,一旦真的动手了,两国的关系,是要多少年来修复的?”沈简慢慢说,“今朝,会好的,我们怎么多苦难都过来了,还能在最后摔的遍体鳞伤吗?”
“但前世这个时候,陛下大约已经没了不是吗,如今陛下的情况看着,不是又在朝着前世的轨迹重合吗?”阮今朝眼底闪过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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