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怎敢将酒带入府中?」
接着又问,「门房发现此事有多长时间?」
齐胜道:「小厮说大概也就有月余,在大郎主刚去世不久。」
长孙无逸将手中的书猛地掷在案上,面露怒意,「为何早不来说?」
齐胜急忙跪下,「小的也是才听说,而且是刚刚私下打听之后,才知已有月余。」
「外厨采买往府里运东西,都是走西角门,采购之物也常用毡布遮盖,不易发现拉的是何东西。」
「昨日他们不小心,才被门房小厮发现,小厮立刻就告诉了小的。小的私下打听清楚了,才敢禀报二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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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逸问齐胜,「你可真的打听清楚?那府中是谁在饮酒?」
齐胜回道,「听说是三郎君让买的。」
长孙无逸听说是长孙无宪让买的酒,也没敢贸然做出处置。
他怕稍有不慎,又会闹得全府鸡犬不宁,传出去让人笑话。
况且,愿来长孙炽在时,长孙无宪慑于他的管束,不敢有所妄动。
现在长孙炽刚刚去世,他就有些不安分起来。
如果将此事报与三叔长孙敞处理,显得自已没本事,没有独立管事的能力。
如果自己处置不当,长孙无宪闹得满城风雨,更显得自己没能耐。
他决定自己好好想一下对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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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内院,长孙无逸将此事告诉娘子库氏。
库氏思索了一会儿,对长孙无逸道:
「我觉着这事,还是由母亲出面处置。」
「三郎本就对你代为掌家不满,心中积怨很深。如果你去找他,他嫡你庶,他闹起来,你能将他怎样?」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你还能将他绑了关起来?闹到最后,还是要把三叔和母亲搬出来压服他。」
「要是闹到这种程度,就会显出你的草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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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逸听库氏分析得十分在理,就道:「还是由你去告诉母亲一下,你去说方便一些。」
库氏笑道:「你我夫妻同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要说一声,妾敢不效命?」
说完,照长孙无逸屈膝一礼。
长孙无逸见她搞怪,催促道:「不要酸了,赶快去见母亲吧。」
库氏抿嘴一乐,转身出门,去找高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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