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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耳房内,高秋娘和丁娘子正坐下罗汉床上下棋。
观音婢坐在丁娘子的旁边,在看《鬼谷子》。
库氏到了门前,问道:「母亲在么?」
墨竹掀开门帘,也没有向主母通报,探出头说道:「主母正在下棋,库娘子请进吧。」
库氏走进屋,房间里生着火盆,暖融融的,她解下斗篷,递给墨竹,屈膝向高秋娘施了个礼。
高秋娘的心思都在棋上,知道是库氏来了,头也没抬,说道:「二郎娘子来了,坐吧。」
库氏也不客气,拉了一张胡床坐在高秋娘身边。
丁娘子含笑向库氏点了点头。
观音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书上,好像不知道有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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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秋娘将手中的一颗棋子落下,才扭过脸来对库氏说道:「外边冷吧?」
库氏看了看棋盘,随声应着,「刚交了二九,正是该冷的时候。」
高秋娘一边和库氏说话,一边瞄了一眼棋盘,问道:「二郎娘子有何事情?」
库氏见高秋娘的心,还在棋上,就道:「是有点事,但是不急,等母亲下完这盘棋再说。」
丁娘子听库氏说有事,正好借坡下驴,说道:「反正我已经输了,这盘就下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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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高秋娘也没有其它事,一有空就拉着丁娘子下棋。
她的棋艺和高秋娘有一定差距,所以基本上没赢的机会,时间长了对下棋也没了兴致。
所以,和高秋娘下棋,她是能躲一局就是一局。
高秋娘知道她的心思,呵呵笑道:「看来这次,是二郎娘子救了你一命。既然你下烦了,那就算了。下次我让你赢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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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娘子开收棋子。
高秋娘转过身,面向库氏,微微笑着道:「难怪丁娘子烦,天天都是下棋,也没有其它事可做。」
库氏神秘一笑,「我一过来,母亲就有事干了。估计有事干了,你也会烦。」
高秋娘听库氏话里有话,道:「听你口气,定不是好事。」
库氏便将门房发现外厨采买朱刚,往府里带酒的事向高秋娘说了一遍。
高秋娘听了,看样子并不是太生气,好像早就料到会发生此事,
「三郎能隐忍到如今,已经不容易了。」
「我寻思着,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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