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生忽而咧嘴一笑道,“他的身份缺一不可,否则的话,乌雅怎么会容许一个奸细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乌雅是个聪明人。”
“乌雅是个已经快被逼上绝路的聪明人。”沈念一若有所思道,“呼兰对他是一片赤忱,要说是真,呼兰这人才是真。”
“他三年前答应做我的暗棋时,首要的条件便是不能伤害乌雅,那时候舜天国主的身体还硬朗的很,才在民间选了十几名年少貌美的女子入宫,没想到,形势会变得这样快。”
宁夏生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我说,有件事情,你从来不提。”
“你说的又是哪件?”沈念一明知故问道。
“我对你的小媳妇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每次见着她都恨不得多看两眼。”宁夏生素来快人快语,这样的事情,也能够堂而皇之的摊开来说。
而沈念一面不改色道:“你要看的本来也不是她。”
宁夏生这次重重吃了一惊道:“这个你都知道!”
“我本来只是疑惑,后来听了母亲的转述,才知道的。”沈念一似笑非笑道,“你以前从来没有提及过,你心里头有仰慕之人,而且是从少年之时起始。”
宁夏生顿时沉默下来。
“那个女子未必是绝色倾城,却让你有惊为天人的惊叹,那时候,你年纪不大,所有印象实在深刻,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随着你的年纪渐长,慢慢沉淀下来,但是你压抑的越厉害,它藏得越深,偶尔浮上水面时,才发现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宁夏生本来是带着三分玩笑,想要激一激沈念一的心思,他知道其对新娶的夫人非常在意,所以如果能够在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瞧出一丝半点的裂痕,也不失为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没想到,三言俩语后,被历数家珍的人反而成了他,便是在少年时就深埋下的种子,种在内心隐晦之处,待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就变得极难控制。
如今,被沈念一娓娓道破,他有种衣服被人扒尽的羞耻感,想要板下脸,又实在做不到,一时之间,又气又恼,居然方方正正的脸孔都涨红了。
沈念一瞧着他尴尬的神色,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而是耐心的等着他自己解释,宁夏生到底是个极为爽直的大男人,一挥手道:“你说的不错,我见过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我也是才知道她的名字。”
朱紫墨,朱紫墨,经历了这些年,宁夏生却发现自己很难将这个真实的名字与印象中那个翩然若仙的女子相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