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似乎现实与梦境中间隔阂着一道明晰的分割线,他无法跨过去,也可能是压根就不想要跨过去。
连带着秀娘的容貌,实则也与他梦中的女子有三四分想象,待见到孙世宁的时候,他明明知晓不是同一个人,却被那种实在过于相似的气质所吸引,那种诱惑,并非是仅仅凭借美貌可以达到的。
他忍不住想要亲近过去,又暗暗告诫,这是朋友之妻,只要做错一星半点,那就不是辜负朋友那样简单的事情。
于是,与孙世宁的见面变成一件令人向往,又极其痛苦的事情,幸好他在天都城内所要逗留的时日不长,也不知道秀娘那般玲珑心思的女子是不是已经瞧出不对劲,他离开的时候,差点可以用落荒而逃四个字来加以形容。
待到沈母安妍佾将孙世宁生母的身世揭破,他暗暗松了口气,有时候便是如此,梦境索性打破,那么看到的只是成为真实的一部分,那种荡漾的感觉,慢慢平复下来。
他年少的那个梦,真正被收藏起来,再不会示人。
也才有了勇气,拿这件事情出来打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能够真正放下的。
沈念一没有追问当日宁夏生是怎么见到朱紫墨,又是如何的场景,才能够令其念念不忘,这些已经都成为了往事,无足轻重,不必再斤斤计较的介怀。
“我也知道,便是我说了这些,你还是不会紧张的。”宁夏生居然施施然叹了口气道。
“知道,还要试探?”沈念一傲气的笑了笑。
“你的那个小媳妇,眼中除了你,根本没有别的人。”宁夏生丧气的答道,他身居要职,说没有美人投怀送抱,那简直成了笑话,更何况,他手握兵权,又常年征战在外。
不时有各种势力,会借着种种理由借口,将些美貌的女子送到他身边,都被他以征战期间,不能因女色乱心为源头,又给原封不动的,一个一个重新送了回去。
“我还真不是个柳下惠。”只是吃不消那些美人背后的势力,要知道,明着他是镇守边关,然而兵符在手,若是有人要调用大军的话,那么还真是想做什么大事,都变得极有可能。
所以,在他眼中,那些美人代表的不是暖玉温香,而是一个赛过一个大的陷阱,他虽然自喻是个粗人,还不至于会得主动往陷阱里头跳,还沾沾自喜。
沈念一早知道,他有这一手,总有将这些心事尽数倾吐的时候,所以三两句话已经令其释怀,想必以后也不会再用那种灼灼发烫的眼神来盯着世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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