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之门後,我没有去见过他。」叶握寒轻声道,看着这枚玉佩,「依照古训,前往群玉阁後的掌门应由传人亲手锁住,视若埋骨。不得传讯,也不得再见。」
「为什麽————」
「以防弟子们心中不忍,又将锁链解开。」
裴液想到那次玄圃之中的短暂初遇。
「不可能的。」他呢喃道。
「现在,没有人比他更强了。」叶握寒道。
「哦,老师————说这些做什麽?」南都有些茫然,「你这些书,难不成都是信吗?」
「嗯。」
「是给谁的传信。」南都更茫然,「老师在玄圃里,还和外面有传信吗?怎麽不让我代为传递。」
「里面有些话,不能给你看见。」
「————」南都呆呆,「难道是老师的旧情人吗?」
「哈哈哈哈。」连玉辔大笑。
南都也笑。
她觉得这时候还能有些玩笑开,倒也不错。
「是雪枫。」
「嗯?」
「是雪枫,弈剑南宗的宗主,盛雪枫。」连玉辔轻叹一声,低头抚摸这本小书,「你知道,我和他曾是旧交。」
林中响起了浩荡的「沙沙」,南都注意被牵扯过去,只见那些血肉如泥浆一般流动,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方向。南都顺着看去,放远视线,望见了顶上那座清澈的、长满白莲的瑶池。
「老师,你在————」
「年轻时,他被李家所害,失魂落魄地逃出来,是我救了他。」连玉辔道,「然後我们设了一个计谋,现在回想起来也很妙。」
「什麽?」
「我令他回到观梅小院,假作软弱,给李燕牢写了一封带着泪痕的情信。上面说自己不想再逃了,只想问问她,从前那些情谊有几分是真。你知道吗,有的人遭了爱人的背叛,不会恼怒报复,反倒会软弱崩溃、哭求挽留,那时候雪枫就是这样一个人。那封信写得太真了,是这计谋的点睛之笔。」连玉辔回忆起来,忍不住笑笑。
「这封信奏效了,李燕牢带着李骥回到了观梅小院。彼时南宗之中诸事未稳,李燕牢尚需他活着,因此在小院中陪他住了些时日。」连玉辔露出回忆的神色,「那小院对面是一座老书楼。里面的书许久也没人搬动,我们就约定用里面的古剑籍来传递消息。他每日告知我两人的动向,如此觅得机会,杀了李骥和李燕牢。」
「哦。」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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