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上。
起身后,华服公子破口大骂,“哪来的畜生,敢打搅老子的好事,给老子滚出来!”
原本喧闹的大堂顿时安静下来,只见二楼破损的围栏处站着一个腰悬玉佩,身着云纹长袍的少年公子,眼神冷漠,少年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华服公子指着楼上少年,骂道:“哪家的混小子,也敢打搅老子的好事,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四周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人敢言语一声,久在惊鸿楼的人都认识此时此刻站在二楼处的少年,虽较之以往多了几分成熟,脸颊也消瘦了些,但少年的眼神至今未曾变过,对待亲近之人温柔似水,对待外人冷漠如冰,昔日曾被誉为朔方城最具天赋的少年剑修,镇北王府七公子张麟轩,北境三州最大的纨绔子弟。
位极人臣,兵权在握的镇北老王爷共有七子,前六个儿子都是一等一的人间龙凤,尊规守矩,涵养非凡,天生的贵公子模样。唯独最小的那个,对于那世间所讲的规矩二字简直是天生的仇视。世俗礼法似乎从来都约束不住此人,是一个比京都城的纨绔子弟还要难惹的家伙。之所以说比京都城的纨绔子弟还要难惹,源于张麟轩年少进京时,险些将那京都城最大的纨绔子弟,当今圣上的亲侄子乱棍打死,只因为那人抢了一枚朱钗。大旭庙堂之上无一人敢对此发表言论,当今圣上更是以小孩子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为由,不了了之。
骂他?作死也不能这么作吧。
张麟轩跳下二楼,走到那人身前,按住头颅猛然砸向地面,男子满脸血污,少年踩着男子的后背,怒道:“赶紧给我滚!”
瞧着周围众人的神色,男子倒也不是傻子,多少猜出了些少年的身份,不过却依旧不曾收敛,反而鄙夷道:“老子花了银子,睡个青楼姑娘,就算你是镇北王府的公子,你也管不着!”
张麟轩低下腰,用手掐住男子脖颈,眼神漠然地望着这个世家子弟,片刻后,沉声道:“北境三州,大大小小的世家子弟我都打过交道,相比之下,你倒算是硬气。不过就是比他们都蠢。在别的地方,我兴许真管不着,不过在北境,小爷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你能奈我何?!”
锦衣华服的公子,满头是汗,被少年掐住脖颈,连呼吸都困难,别提什么反抗了。
张麟轩忽然一手将男子提起,甩到一边,“滚!”
男子跌跌撞撞出了楼门,临走时,回头对着少年露出诡异笑容,小声嘀咕道:“七公子是吧,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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