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那家伙过的如何?”
“原本整日泡在惊鸿楼里,修他的所谓大道。不过近些日子听说是去了东海。”老王爷笑着摇了摇头,“一个失意的读书人而已,还能做些什么,况且人家毕竟是在十方阁求来的大道,且当一个闲人养着吧!”
“京都朝堂如何?”
“长孙神策在推行新政,其中首要便是削藩,不过暂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动北境。至于萧佐手中的兵权,本就十不存一,剩下的那些收回也好,搁置也罢,都无妨。至于各州之间法令的推行多不顺利,够咱们这位首辅大人忙一阵子的了。”
张麟轩问道:“削藩对北境可有影响?”
大旭王朝除了镇北南安两位王爷外,皆是侯爵,削藩若要真正实行必然是拿此二人开刀。
老王爷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无论京都称如何折腾,镇北城的兵力只会多不少。一来是我这个镇北王天高皇帝远,与那南疆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处境,那所谓的削藩之法未必能在北境实行起来。更何况早年间的那位苏先生,早已料到今日局面,生前便已开始布局应对,更是离世之前留下策论一十三篇以应对今日之局面,所以完全不必理会京都的小动作。二来也是有些陈年旧事还再不断的提醒着皇宫里的那位老妇人,她不会让他儿子轻易动我的。其中原由你大哥当年都有所了解,当年之所以同意京都城那场以安边为借口的阳谋,本就是为了给你大哥争取世袭罔替的资格,只可惜世事难料,人早早走了。所以有些担子你们兄弟几个要尽快挑起来。”
一提到自己兄长,张麟轩便不禁眼角湿润。
“逝者已逝,生者仍需好好地过日子,那份怀念藏在心里就是,没必要时时拿出来。”老王爷按着少年耷拉着的脑袋,目光竟是有些呆滞地望着远方。
世事哪怕再洞明,可有些事终究还是做不得。
少年点了点头,老王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先去你母亲哪吃饭吧。”
王妃住在一处名为落杉的院子里,吃饭时恰好张麟默也在,一家人闲着无聊,唠些家长理短,奇闻异事,总之天南地北的随便闲聊,就连一向不爱说话的张麟默也偶尔搭了几次话,一家人有说有笑,不似一般的大户人家,吃饭礼仪极多,位高权重的镇北王府反到平平淡淡,充满着烟火气。
饭后,兄弟二人便一同告辞离去,七公子要出府要去趟惊鸿楼,五公子要去军中处理一些情报,出门前恰好顺路,兄弟二人便聊了些事情。
“那些传言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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