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衣的张麟默率先问道。
“亲眼所见。”
“我曾以为她是个好女人。”
“大家都这么想过。”
“你把她杀了?”
“不然呢?”
“孩子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知晓此事,届时他未必会理解你。”
“到时再说。”
“也好。以后若有难处,记得与我言语一声,我会帮你解决,只望将来都能是好事。”
“但愿如此。”
“她......在地牢里,要不要去看看?”
“过些日子再说吧。”
“随你。”
平静的言语过后,再无话可说,出了门,各忙各的。
一袭云纹长袍的张麟轩走在朔方城的大街上,一家家店铺,小摊看过去,儿时的模样并没有改变多少,这倒是难得的一件舒心事。长街上卖糖葫芦的憨傻汉子瞧见了自己,依旧会傻呵呵地笑着点头;卖豆腐的王阿婆也依旧会以一口独特的辽东嗓音,吆喝着自家的豆腐;头发花白的马老太太仍旧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自己儿媳妇吵个没完;铁匠铺的铁匠年复一日地挥着锤子,不断升起,不断落下,火星四溅;药铺子的老杨头躺在门前的摇椅上,抽着旱烟;杜娘的酒馆依旧人满为患。酒馆门口不是何时倒是多了个摆摊算卦的,道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不忙着招揽生意,反倒时不时地朝着酒馆内打量几眼。张麟轩往道人身后看去,只见道人身后立着一面等人高的道旗,那面道旗上所写文字与平常所见并不相同。只是简单的写着四个大字,反到在旗子的右下角写着两行极有嘘头的小字。
道法自然。
曾与道祖问道白玉京,方知世间道法不过如此。
再与佛祖论佛大雷音,始知西天佛法也就那样。
张麟轩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道人的口气可真大。
张麟轩走到摊子前,将手中折扇轻放在桌子上,然后笑问道:“道长,算卦可准?!”
道人搓了搓手,嘿嘿笑着:“准的,准的。”
“那道长可否与我算算?”
“不知公子要算什么,姻缘,还是财运?”道人见有生意上门,急忙挺直了腰板,装成一副高人姿态。
“想算些不一样的。”
“公子倒是个妙人,世间男子多为财色二字奔波,公子倒是与众不同。”生意最大,当然先往好了说,道人心喜,今日这顿酒该是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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