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一来王府从未克扣过所有人的月俸,二来私敛不义之财,更是违反大旭律法,按律皆可杀之。但其根源在于那些挥金如土的儿子们,父辈有过,子辈亦是有罪。”
老王爷笑容玩味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看我干吗,长这么大,我可曾有过挥金如土的日子?”
老王爷拍了拍眼前这个已然不能算作是少年的少年的肩膀,神色认真地点点头,笑道:“辛苦了。”
“您儿子我逍遥自在的很,辛苦什么!”
老王爷抬头望向夜空,今日夜间骤然行动,北境三州注定会动荡不安,但不会有大的意外,以孙玄的本事,足以做好一切。
雾霭沉沉,不见明月。
老王爷双手拢袖,略弯着腰,显得有些暮气。岁月斑斑的苍老脸颊,笑容难掩,道:“我张允执与许馨宁的儿子,镇北城六位公子最小的弟弟,韩黎先生之徒,齐先生之弟子门生,愿为一个普通丫环仗剑杀人的翩翩少年,如何能差于他人?!”
张麟轩同样看着夜空,扯了扯嘴角,笑道:“没让您失望就好。”
少年曾将七盏琉璃灯,大大方方地送人,只为了换来万两黄金,救济那毗邻北境的幽州三十万难民。
少年曾将三只千里马,随意宰杀吃肉,只为使三个卑贱奴仆得以续命三日。
少年曾强抢民女,勾搭美妇,只为了后者能有选择所谓良人的机会。
少年今日肆意杀人,只因为他感受到了那女子的求死之心,已不愿再苟活。
少年并非没有善心,也并非多么由衷认可性恶之说,只是多少有些慰藉罢了。
少年的已然见过太多的险恶算计,人心复杂。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因为其本恶,所以所做之事,少年不会深究。
三十万难民,骂北境最狠,为何不肯施舍更多;
卑贱奴仆,骂王府最狠,为何不肯多救我几日;
民女美妇,骂公子最狠,为何要污我名声。
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王爷满脸笑意。何曾失望,欣慰更多,希望更多。
之后父子,便是一个说,一个听。张麟轩说着齐先生传授的法之学问,老王爷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心中渐渐有了新法的一些框架。
过了酉时,老王爷亲自送张麟轩回了院子。
将张麟轩送到芳槐柳序的院门外,老王爷便离开了,走了不远,又回身望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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